杜程伸手……

“讲话不要黏黏乎乎的。”

姬满斋垂眸，冰凉的掌心里温的肌肤温，令人忍不住心生眷恋，“神与仙是不同的，他算是仙人。”姬满斋倒是丝毫不惊讶的样。

他看到一白袍乌发如瀑的姬满斋，不过瞧着很温和，脸上带笑，怪不得那个司命要说丹宸是菩萨相，的确是像，俊无双宝相庄严，神柔和，浑都散发着令人舒服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跟他亲近。

以他的能力，姬满斋的回忆，一次只能看这么多，再多他就要不住了，现在来之后他还有，最让他吃惊的是姬满斋的回忆里，那个司命赫然就是谢天地的模样。

好看，真好看。

杜程已经躺好了，躺的姿势很标准，双手叠地放在肚上，整个人笔直又板正，他正在自省，前世酒杯今世墙，他这升级换代可够快啊，真不错，要是他还有辈，得什么了？

眉是漆黑的，的，在眉骨山峰一样曲折得拐了个锐利的角，睫很……覆盖在面，密密的，杜程伸手指比划了一短，又闭上睛在自己睫上比划了一，不由叹，睫真啊。

“你闭上睛，”杜程的声调不由柔和了，哄孩一样，“什么也不要想，很快就能睡着了。”

姬满斋面向杜程，他也不说话，只是光看，视线固定在杜程的脸上，杜程被旅游团的人看多了，早就比本厚，但他还是有些微的不自在，他心想他前世是酒杯，那岂不是天天被丹宸叼在嘴里？杜程抖了抖，觉一阵麻的寒意袭来，慢慢侧过，还是用背对着姬满斋。

杜程：“你睁着睛，我也睁着睛呢。”

“嘘，”姬满斋回，波转，他似乎是真的醉了，脸上带着笑意，和回忆里的丹宸更是像足了十成十，他向杜程伸手，“睡吧。”

杜程一蹦一地从姬满斋边穿过，姬满斋低看向通红的掌心，嘴角慢慢上扬，自顾自地笑了好一会儿，才亦步亦趋地跟在杜程后面了卧室。

分明是杜程先提议的一起睡觉，而姬满斋此时眉目略带醉意的模样令这个原本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提议莫名地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暧昧。

“我去哪了？”杜程疑惑。

睫跟着他的语调慢慢扇动，最后真的听话地闭上了睛。

第54章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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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凭这张脸，就足以让任何人动心了吧。

杜程拿起桌上的酒杯，清冽的酒香扑鼻而来，他惊愕：“我前世是个酒杯？”

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他不敢说来，怕会太失望。

真好看啊。

十成十的力打上姬满斋的掌心，姬满斋的掌心立刻就红了。

回忆里有姬满斋，有谢天地，就是没看到他，杜程的视线落在石桌上的酒杯，视线顿时凝固了，该不会？

“未尝不可。”姬满斋松开手，留这句话，脚步稳当地往卧室走，杜程跟在他后，恨不得挂到他上，“未尝不可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还是有希望，还是有可能，还是有机会的意思？”

展，灰扑扑的小酒杯落他的手中，他略微把玩了一，只觉这酒杯手温，古朴可，朗：“妙极。”

不远，姬满斋颓然倒，躺得十分随意，手脚都自由地舒展开了，他转过脸，对着杜程笑意溶溶，“睡着了吗？”

之前各碎片里，他都是完全被困住的第一视角，而姬满斋的回忆里时，他意外的是旁观视角。

杜程满脸的不可思议，自言自语：“那我的酒量怎么这么差？……不是说怪不能转世吗？”他顿时又攥了姬满斋的手，力气大得惊人，中也骤然爆发希冀，“那是不是……”

姬满斋不看他了，杜程却反过来有些好奇地仔细观察姬满斋的脸。

所以，杜程心想那他去哪了？

姬满斋声音低低，语气平淡，杜程听在耳朵里，却莫名地觉到一可怜兮兮的味，杜程脸转过去，角余光看了一姬满斋，姬满斋躺得很乖，侧躺着，双手垫在脸，睛不知是因为醉意还是困意，半开半闭，睫实在极了，令他这张威严的脸有了楚楚的味。

“你快睡啊，”杜程促，“好久没睡了，你脸很难看。”

“多难看？”

从回忆里来，杜程瞪大了睛，他攥着姬满斋的手，眨了两睛，“谢天地是神仙啊！”

杜程心中不由自主地叹。

看到他如此惊讶的模样，姬满斋微微一笑，“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