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的我吗？”

他顿了一，角勾起的弧度又略略扩大了些，看人的神却寒凉彻骨，被瞧上一便觉仿佛坠冬日冰湖一般浑泛冷。

他盯了人片刻，忽而倾凑近，冰凉燥的嘴轻轻贴在对方的耳廓上，仿佛恶一般恶劣地低语：“很抱歉，你喜的模样都是我装来的，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你……”

对方说着便将印在他的耳廓上，温的气拂过肌肤带来一阵莫名的酥。

沈墨忍不住想撇过，却被对方的手指牢牢锢住，只好任由对方动作，微微闭了闭。

对方的一寸寸往，柔的在他耳后肌肤来回动，留一透明暧昧的痕。

他忍了半晌终于轻叹了一声，“那你觉得，姻缘节那天我跟你说的话，都是在欺骗你吗？”

“你觉得呢？”

白屿嗤笑一声，不答反问，淡金的眸暗沉一片。

他轻声续，“你只是喜妖狐模样的我而已。同样是记忆，为什么你可以接受妖狐，作为丞相时却无法轻易接受白学士？”

他微微顿了一，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像是从里艰难挤一般，甚至微微有些哽咽。

“为什么你为了完成扮演者的任务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我？而现在不用了，你便不来找我了？照你这么重视任务的程度，想必当初你和殷池野……”

他嘴轻轻翕动，似乎还想再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轻轻地扯了角，笑容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沈墨听着对方说的前半段还想好好与他解释，此时见了他那嘲讽的笑当即便气得发抖，连先前被白屿这般模样吓到的惧意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全被怒火替代。

他忙了气捺住行挣脱白屿束缚暴揍对方一顿的冲动。

他觉得这几月来他耐心地哄白屿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白屿真的不可理喻，他们之间本不需要旁人来挑拨离间，对方本打从心底里就不信任他。

他不由攥了攥拳，一莫大的无力将他整个攫住，只觉浑的气力都在这一刻被消耗殆尽，只余满疲惫。

他到底该拿白屿怎么办？

沈墨闭了，沉默许久之后，他抬眸正视对方。

他了气，忍住哽咽地平静：“既然你本不信我，也不愿听我的解释，觉得我在骗你，而你也说我喜的模样都是你装来的……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