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声：“放开我。”

“害怕什么？”

沈墨只觉脸上被对方过的地方粘稠温一片，心里五味杂陈，又被这血腥味一激，便莫名一阵反胃，忍不住撇过呕了一。

脸上的泪痕，里溢一声悦耳的低笑，像是戏谑玩笑一般佯装不解地柔声。

自己从未与白屿说起过这个，他怎么会知？

沈墨颤抖着躯，一个字也反驳不来——白屿说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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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不敢动弹，闻言不由猛地睁大了双。

他被迫抬起来与对方对视，只觉那双淡金的眸像是天的黄昏一般，暗沉不见天日，仿佛渊一般将照去的任何一丝光明残忍吞噬。

他呕得双模糊，还未缓过劲来，颌蓦地又被对方用两指掐住而后猛地往上一抬，力毫不收敛，大得像是要将他的颌骨碎一般。

他仔细地端详着沈墨的脸，像是审视一般一寸寸地用目光来回描摹对方的眉，盯得人心底发。

白屿看着人惊慌失措的脸，里不由溢一声短促的低笑。

“我……”

“墨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哭？”

白屿低笑一声，抬起另一手上对方的脸，微凉的指尖在人的面颊上来回轻缓挲。

他忍着剧痛艰难地开解释，“我并不知这一世的任务！我只是害怕……”

他轻声：“你告诉我，这一世，你是不是不用完成扮演者的任务了？”

“你喜什么样的人？”

沈墨闻言忙快速地回应：“你这样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现在却害怕得全都在发抖呢？”

即使手上这般毫不留地对待他，白屿面上却依然丝毫不见愠，甚至角轻轻勾起，笑容和煦宛如三月风。

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手里的力，随即轻声开。

“让我猜，你是在喊你的系统，对吗？”

白屿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看着对方嘴翕张，支吾半天却迟迟说不文，不由嘲讽地冷笑一声。

他见人不答之后又笑了一声，“难你只喜作为你

“不可能。”

而对方像是死机了一般，本没有任何回应。

“不是！”

他直觉对方掌握了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多得多的信息，照对方这个不稳定的状态，自己很有可能命难保，便捺住惧意，装傻：“你在说什么？我不知什么扮演者……”

“……你在说什么？”

他的拇指轻在对方，粝的指腹在人柔的上来回挲，指指腹还在源源不断地渗血珠，沾染在对方的颌骨上，顺着脖颈线条滴滴答答地缓缓往淌，留一鲜红的痕。

他微微眯欣赏着对方仓皇失措的表，轻声续，“害怕我不是你喜的那个样了？还是害怕一见面就会被我锁起来？”

他一面回应白屿，一面在心底疯狂敲许久不曾上线的系统。

白屿像是被他的反应取悦，低笑了一声，可底还是暗沉一片。

沈墨只觉颌骨快要被对方碎，疼得双起雾，鼻尖泛酸，连忙开否认。

“因为你不用完成任务了，所以，你在一开始就决定不来找我，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