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在虎夺。

程声怕她是真的生气，推辞：“阿姨，你吃吧。”

吴芳看得直摇，冲自家女儿板起了半张脸：“我不吃这东西，你们小孩吃吧。”中时，她还一度担心女儿太早熟，现在只怕女儿是读书读成了不开窍。就是瞎都能看几分，要不是为了她，程声犯得着换乘四条地铁线路特地过来还书吗。俞舟倒好，被这么一个注定要飞黄腾达的天才少年看中了，还在埋搞纯洁友谊。

吴芳的假睫都要眨得掉来了，暗示还是不奏效，俞舟仍旧钻着自己的角尖。她在一边哼哼唧唧，埋怨吴芳：“你五分钟之前还说吃呢。”

“我四分钟之前突然牙疼，你说怎么办。”

“那我现在陪你去看医生。”

“牙科的号有多张？你挂的上吗？”

哼！她明明是她妈生的，为什么至今都没有青于蓝而胜于蓝。

“随便你们谁吃吧，我上楼拖地了。”说完，俞舟恶狠狠啃一大冰淇淋，抱着桶和拖把跑上了楼。

吴芳看不去，是将程声也推上了楼，顺便将冰淇淋到了他手里。

“阿姨，我……我是来还书的。”难得程声也有浑上写满无措的时候，他甚至连耳朵都涨红了。

一个两个都是不开窍的，这年的小男生小女生是不是不知“主动”两个字。

程声不知自己是怎么上的楼，囫囵吞枣地就到了。站在两楼的木地板上，他觉得哪哪儿都不是可以站立的地方。俞舟手中那只散作一团的拖把，此刻在他里，就是扫地僧的看家法宝。来人必诛。

“我真的是来还书的。”他语气好像求饶。

看在他是天才、思路与众不同的份上，俞舟相信了。不过她还是嘟囔了一句：“你记忆力这么好，居然也会忘记事。”。

程声讪讪陪笑一声。

有那么一瞬间，俞舟觉得他就像是个脑简单的二傻。大概天才还是得待在学术场景，左手科学公式右手四国语言，才会惹人注目，

“我妈都给你了，你快吃吧。再不吃就化了。”俞舟瞪着那个袋，多多少少有些不愿。

“谢谢。”程声听话，立剥了筒外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