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你让人去通知邓市，就说我有重要的事和他商量，如果徐市在让他也来，然后你跑一趟财政局，让小赵过来一趟！”

柳秘书去了，办公室只剩王书记一个人。

姚科很想问一声自己已经说了实话，能不能先走了，但王书记黑着脸一不发，他不敢看，更不敢问，靠墙低着缩着脖，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更小一。

王书记不不慢的喝完一杯茶，从屉里拿两个油光锃亮的桃搓了搓手心，他有血压，心脏也不好，听老中医说，手上有很多位，对应全的肺腑脏，经常一很有好。

搞完五分钟保健，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王书记觉得好一了，他盯着姚科看了看，问，“你和那个伍主任关系好对吧，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想调到财政上工作？”

姚科不敢再藏私，回答，“说过，伍主任早就不想在办公室了，说事太多又琐碎，有时候觉自己就像个打杂的，不如财政的工作好，而且他本来大专学的专业就是经济。”

很少有人知，姚科和伍主任是亲戚，虽然是八竿打不着的亲戚，但因此两个人的关系走得越来越近了，姚科学历低级别低，伍主任虽然比他还小好几岁，但学历级别，而且脑好使办事能力，虽然不喜办公室的工作，擢升的也很快。

即便是这样，伍主任也不满足，每次一起喝酒，必然要说起自己的失意事儿，说当年被分到市政府，和他专业对的就是财政，但他没能去成，去了的是一个走了关系的中专生。其实在姚科看来，这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而且伍主任也已经是副级了。

最近这半年，伍主任不但要提当年分的事，而且还总提起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现在的财政局赵明山。

伍主任分析，赵明山肯定也是关系，而且背景必然不小，不可能一就空降到财政，而且一来没多久就成了副级，老退休，那么多的可以提，运气却降落在他上了。

即便他是北大毕业生，来市政府这么短的时间，就当了，那也十分不正常，政府是什么地方，除了能力，还需要资排辈的。

伍主任越想越羡慕，后来听说财务要分去成为独立的财政局，顺理成章，赵明山这个也就变成了局。

这让他心里的羡慕变成了嫉妒恨。

当然，这些细节姚科没有说来。

王书记听了他的回答冷笑一声，如果是这样，那事就很清晰了，这个伍主任不满意自己的工作岗位，就了这歪门邪的东西，认为这样可以将赵明山拉来。

真是想的太也太简单了，现在可不是以前，不多好的，只要坏人动心思写一份大字报，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把人搞臭。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觉得姚科太碍了，就皱着眉说，“外面等着去！”

姚科赶走门外，用衣袖了额上的汗。

很不巧邓市有事儿外了，徐副市正好有空，看到外面站着的姚科，有奇怪，想要上前问一句，姚科却低着躲开了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