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带秘书来，便指着姚科恶声恶气的说，“你去把小伍叫来！”

姚科不敢不听，但让他去叫伍主任，岂不是摆明了是他密了？

徐副市看他磨磨蹭蹭的，提声音说，“还不快去！”

财政局离市政府有一段距离，赵明山赶到的时候，小伍主任早就到了。

徐副市正在劈盖脸骂人，用词极为难听，小伍主任一句也不敢反驳。

足足骂了十几分钟，王书记才打断他，“行了，老徐，邓市不在，你说这事儿怎么理吧？”

徐副市说，“王书记，既然他们都承认了，除了当面给赵歉，还要写一份刻的检讨，这件事儿说小不小，都要记录在他们的档案上！”

听到这话，在场的几个人反应各不相同。

姚科心里舒了气，记大过就记大过，只要不双开不坐牢就行，伍主任却是一脸痛心，虽然在办公室待得不舒心，但他也知，上边的领导对他都很认可，有风声说，到明年年底换届，邢主任可能要动一动了，那么他作为副职，是很有可能转正的。

三十来岁就当上市委办公室主任，算是相当可以了。

什么叫偷不成蚀把米，他现在就是。

早知后果会是这样，他还不如顺其自然呢，都怪那天他本来心就不好，又把钱建设的话听到了耳朵里，不然不会一时冲动了傻事儿。

当初姚科也拦着他了，可惜他本听不去，还扬言若是不帮忙，俩人就绝。

现在伍主任还清楚记得钱建设说的每一个字。

那天他刚起草完一份报告，因为里面设计的数据很多，写了两天才写完，恰好邢主任让人去财务送资料，他想去透气，就主动领了这份差事。

那天赵明山不在，是钱建设接待了他，俩人私虽然不太，但关系很不错，钱建设给他泡了杯茶，不知怎么就说起赵明山了。

钱建设用十分复杂的语气说，“人家是北大的材生，背景又那么厉害，一来就当领导，肯定是早安排好的！”

赵明山有背景，伍主任早就猜到了这一，但什么样的背景他不知，就好奇的问，“赵什么背景？”

钱建设看了看闭的办公室房门，压低声音说，“一般人不知，他是王书记的人，徐市和王书记关系好，这事都知的吧？”

钱建设看他没说话，又加了一句，“小伍，要我说，咱们这工作，上有领导，什么事儿不都是要听领导的？北大毕业又能咋样，不说别的，你是学经济的，给你个你能不了？不照样能好？”

小伍主任心里的确这么想的，但嘴上不承认，说，“那哪能呢，倒是钱大哥你资历都够了，当个局绰绰有余！”

钱建设笑了笑，说，“说句实在话啊，我要是能当这个局，第一件事儿就是要求把你调过来！”

小伍主任想要来财政工作，钱建设也是知的。

那天送了文件回到办公室，暂时没有其他的事，小伍主任发了半天呆，他在想，怎么把这么有靠山的赵明山去呢？

王书记虽然是一把手不假，但市委和市政府是两班，平时也不在一起办公，邓市和王书记的关系一般般，徐副市虽然很看重赵明山，但有一他是能猜到的，徐副市那么节约的一个人，赵明山却一副贵公的派，想必也是看不惯的。

至于邓市，最反的就是搞男女关系。

伍主任就这样了生平第一件坏事儿。

徐副市回到市政府，黑着脸看着姚科和小伍主任，跟刚刚回来的邓市说，“咱们现在就商量一，这件事儿该怎么理吧？”

邓市的脸也不好看，家丑不可外扬，他领导的班里现了这样的事儿，传去也不好听，所以的确应该尽快解决。

本来两个领导商讨，赵明山是不能随便言的，但他心里的疑惑太大，忍不住问，“邓市，徐市，这件事儿，是不是还要详细调查一？”

徐副市皱了眉，问，“还有什么可问的？”

赵明山看了小伍主任一，说，“伍主任和我无冤无仇，连打的机会都不多，我来政府工作的时间也不短了，为什么会是在这个时间写检举信？”

小伍主任已经想了又想，觉得没必要把钱建设给供来，而且，事的确是他的，就说，“赵局，对不起，没有别的原因，我就是嫉妒你，我就是心理不平衡，你是大学生，政府里大学生多着呢，但哪个像你，一来就去了财政，不到一年就当了，现在还当局了，要说没有关系，谁信呢？”

邓市冷冰冰的说，“都说完了没有？”

徐副市摆了摆手，示意姚科和小伍主任先去。

赵明山也要抬脚往外走，邓市说，“小赵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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