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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男人本该就是这样，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到骨里，没有人能一直风光去，所以，她该放过卓容卿，专心对付李绩才对吗？

陆十宴弯了弯：“这都是微臣该的。”

陆清苒抬起来：“可我这样，不会有孩，陛已经很久没有召幸过我了。”

陆清苒满怀心事地回了，陆十宴同样眉不展，也不知自己的一席话，她听明白了没有，便又让人给里去了信，让陆宛瑜好好看着她，千万别又傻事。

“陆卿可认得这人是谁了？”

“你写的这些，朕都看了，对南域局势很有用，朕私里也同汝王商量一番，他也觉得此计可行。”

“陛严重了，南域事关大盛社稷，臣的这私怨，又算得什么呢！”陆十宴坦地承认了自己和卓家人不和，但一腔为国的心依然真切。

李绩忽然对殿外说了一句，陆十宴背对殿门，只听到铁链磨着地面的声音，然后便看到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被扔到他前，那人穿着中衣，都已经被血浸透了，披散的发盖住脸，只一只睛，陆十宴仔细辨认，突然浑一震。

原来是知的啊，知这样是委屈了她啊。

“把人带上来吧。”

陆十宴俯拜服，额贴着地面：“微臣有罪，无意辩解，甘愿认罚。”

“这才是你要考量的东西，陛终究是个男人，没有男人会独独守着一个女人的，总有腻烦的时候，你不必想着该怎么对付卓氏，而是应该一心扑在陛上，怎么赢回圣心，怎么让陛对你产生兴趣，怎么怀上龙嗣，这些，远比散播那些谣言，让陛厌弃卓氏要更用的多。你要知，后不是你的天，也不是卓氏的天，而是陛的天，再往后，他幸的女人越来越多，你要对付那些女人，得费多少力，这条路本就是错的。”

“陈鹤龄，也不是一个多重要的人，”李绩重新走回到阶上，转看着底的他，底掠过一抹冷意，“但朕很讨厌被人窥探。”

李绩笑了一声，声音却凉凉的：“朕知。”

臣间互相掣肘对峙，皇帝其实并不忌惮，反而更愿意促成这样的局面，相反，若要他们都拧成一绳，没准却会引来皇帝的猜忌，陆十宴就是这样揣度圣心的，所以直言不讳。

她低声说着，底气不是很足，陆十宴一没听清，又凑近几分：“你说什么？”

陆清苒心“啊”了一声。

第二日早朝散去后，陆十宴被李绩留了来，衡元殿龙椅上，李绩将留了许久的奏疏从案那堆折里来，递给了陆十宴。

陆十宴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人无法反驳，可听着却分外不舒服，陆清苒低着轻两，忽然觉得有些失落。

那她要的呢？其实不仅仅如此。

李绩角还带了三分笑意，意味不明的语气让人背后发冷，陆十宴扑通一声跪了去，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女

“可我这样不会有孩……”

但他显然没猜对李绩到底因何来找他。

肩上落一只手，父亲地叹了气：“委屈你了。”

李绩站起，从阶上走来，脸上带着几分温和笑意：“你能不计前嫌，在南域这件事上，这么帮助卓家，朕也对你有所改观，该赏。”

人一旦陷到这样的泥潭里就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