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月十五。”

李绩说到这，偷偷瞥了一容卿，却见她还是那副模样，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听他说话，李绩眉心一蹙，刚要提醒她，容卿已顿首回应。

“好。”

没有多余的话。

李绩愣了一，暗沉的双眸微微睁大半分，中似有错愕，然后逐渐消逝，剩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来，他脸，继续：“以后你就住在玉照，那里你应该住得习惯一些，朕早就让人打好了，今日你便住去罢。”

容卿听到“玉照”三个字，轻轻眨了眨，却不见什么异样神，她，又应了声“好”。

李绩闭了闭，眉皱得越发了，呼也变得沉，似在极力压制心绪：“朕答应你的事，现在已经兑现，朕……没有言。”

容卿向后撤半步，手叠在腹，弯的弧度恰到好：“多谢四哥。”

礼数甚是周到。

然而就是这声不夹杂一丝的谢，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好不容易被压的狂风骤然掀起，李绩一抓住她胳膊，将她连人带魂都拉到自己前，幽邃目光藏着无尽星火，灼灼伤人。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那声音像是从牙里挤压来。

容卿被拉着踮起了脚，却低垂着，窝在他前看不到的地方，隐藏在黑暗的双闪过一丝不耐，李绩若是能看到她此时的神，就应该能明白，那并不是听话，也不是乖顺，而是疲于应付的敷衍，不想多说一句的厌烦。

但即便就是听话，他又有什么可发火的呢？

有一个低眉顺的皇后，尊他为天，不敢忤逆，那不才是最合格的天背后的女人吗？

李绩看着犹如木偶一般的她，心业火难消，明明刚见面时看到他就瑟缩，此时却收起不愿他靠近的抗拒。

像是一失了灵魂的空壳，没人会对一个空壳珍视惜。

“不说话？”李绩忽然哂笑一声，拉着她的手腕步步，慢慢将她至龙床前，李绩沉着脸将她双手锁至后，前像大山一样压来，气息近在咫尺，“你最好一直这么听话。”

李绩忽然拥她怀，以一非常契合的姿势，压

，撷香索吻，炽骤生，将披风席卷的冷吞噬，他在她领地肆意妄为，直到缠的呼微滞，李绩才抬起，在她颈窝轻。

“朕等了这么久……”

声音嘶哑撩人，刚才的吻也让容卿有些忘，她打着颤，神思迷离，微张的朱随呼轻开轻阖，没有半分抗拒，甚至还有些沉迷的表让李绩有些错愕，但错愕很快消弭在升的温里，贴合的让人心难耐，李绩伸手将她颈前系带轻轻一扯，披风随之坠落，将她姣好的材显来。

李绩看着前那双勾人的招，眸一暗，之前的怒气都被望取代了，他忽然俯将她拦腰抱起搁到床上，斑驳的光映尘粒，将一室光旖旎衬得正好，他抓住她两只手固在，看着因动而微红的脸颊，终是捺不住，俯亲吻她的脖颈。

“咚咚”

他的动作被两敲门声阻断。

李绩抬起，有些烦躁地翻坐正，殿外王椽的声音已经传来。

“陛，承香殿的翠屏来传话，说陆妃娘娘病了。”

李绩皱了皱眉，转看了容卿一，随后沉默着了床，整了整自己的龙袍，已经完全恢复如常，和刚才的他判若两人。

“喊太医了吗？”

门外的声音很快就回应：“喊了，只是娘娘难受，一直哭，翠屏没办法，才过来找陛。”

李绩光转，静立片刻，他便抬脚向外走去，走几步之后，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对容卿：“你在这里等朕，哪也不许去。”

说完，匆匆打开殿门走了。

容卿支着从床上坐起来，将肩的衣裳重新披上，门复又打开，她抬一看，发现是烟洛，烟洛的脸有些复杂，像是担忧，又有不忿，她快步走来，将肩上的包袱拿去放在手上：“主，你……”

容卿不在意她的脸，只是随看了一，最后将目光落在不远的麒麟香炉上。

“烟洛，香。”

烟洛一怔，赶蹲来仔细打量她：“又犯疼了吗？”

容卿摇了摇：“没有，就是这殿里的味让人闻着难受，你换上咱们的香吧。”

“可这是紫宸殿……”

“无妨

，”容卿系上腰带，“听我的。”

烟洛迟疑一，最后了，拿着包袱走到香炉前。上她们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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