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兰氏兄妹倒台，你愿意跟我走吗？”

李绩突然问了一句，迫切的语调显几分希冀，他藏着那张讳莫如的面孔，中涌动的是无垠的攫取和占有。

容卿急忙抬，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要走了？”

“嗯。”

要去什么，容卿心里非常清楚，四哥是个志存远的人，怀中装着整个天，等他再回来，也许就是登上位之时，然后他就什么都拥有了。

或许在很久之前，她还能痛快地答一声“好”，片刻的温柔再怎么好，也都是假象，她不该再为此动摇。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她站起，似是要离开。

李绩讪笑一声，被藏在温和外表的戾气瞬间爆发，好像刚才的所有一切都是伪装。

容卿忽觉得后一冷。

“你现在还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上呢？所以才一遍遍这样敷衍我。”

容卿一怔，眉轻轻皱起，转看着他：“你说什么？”

前人忽地放大，李绩摘面，向前一步，伸手忽地攫住她的，迫她抬看着自己，中幽芒已在克制，力却仍旧让她难受。

“歇了旁的没必要的心思，也别妄想在我跟他之间周旋，”李绩另一只手掐上她的腰，迫使她又靠近几分，“我跟你只差最后一步没有逾越了，你别我。”

容卿说不话来，瞪圆的双里许多绪掺杂，让人看到，却只能看她眸中的不肯屈服。

一刻，容卿就闭上了睛，眉间闪过一抹痛，李绩意识松开了手。

容卿扶着，摸到那里的匕首，低垂的绪几度变化，她忽然踉跄着转，像是要逃跑一样。

“最后再提醒你一句，沈佑潜那里的东西，一都不能吃。”

背后已经镇定来的低沉嗓音传耳中，容卿顿了，没有回，快速地离开了。

回到玉照的住，容卿跌跌撞撞地扑

去，大大地着气，烟洛一就看到她了，急忙伸手去扶：“县主！”

“药……”容卿把着她的手臂，艰难地说这个字。

烟洛上反应过来，从袖筒里掏一个玉瓶，倒两粒药送到她嘴边，容卿就着她的手直接吞了去。

良久之后，那呼才渐渐平复，她靠在烟洛怀里，耷拉着，神极度困倦，好像要睡着了一般。

“烟洛……”她喃喃唤了一声，“我差动了杀心……”

“怎么办？”

烟洛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知她去了一趟宣室殿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是县主真心想要伤害的人吗？”烟洛问了一句。

她本想说，如果是真心想要伤害的人，没控制住绪，杀了也就杀了，就算是正常人，也有措手伤人的时候，她不必为此负担太重。

容卿抱了怀里的东西，觉得堵得有些难受。

“好像……不是。”

李绩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月里，眸间渐渐映几丝后悔，如果不是想起李缜说的那些话，他也不会在她面前这么控制不住绪。

本来只是送个礼的，结果成这样。

他上面回到自己住，看到沈佑潜那边的灯已经熄灭了，眉间闪过一抹复杂之，他推门了自己的屋，屋里一片漆黑，有一个人影背对着他，听见声音后赶调转了，又敬又怕地跪，好像被什么呛到一样，剧烈地咳嗽起来，话也没说。

李绩看到桌面上摆着一盘糕，没剩几块了。

他面无表地行到书房里，背后的人一边咳嗽一边跟着。

“怎么样，有没有搜到东西？”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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