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绩没有犹豫，绕过酒桌行至宴席中央，掀了掀衣摆跪，直接应了李崇演的旨意：“儿臣谢

容卿睫上挂着泪，她慢慢睁开双，没有看到让她噩梦缠的李崇演，她看到前有个逆着光的人，那人依旧是那副镇定自若地模样，只眉微微皱起，居临地看着她。

宴席是怎样散去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自己浑浑噩噩地陪李崇演回到寝殿后想要离开时，被一只胳膊拦了来。

“吓着了？”他轻言问她。

然而就在她绝望地闭上睛时，大殿之上忽然没有了声音，接着，是人砸到地板上的声响。

“你今日太莽撞了。”

容卿看着前明黄的手臂，神有些讶异，李崇演喝了不少酒，都是斜着的，看向她的时候嘴角满是笑意，不安分的手忽而抓住了她的胳膊。

过父皇。”

“你怎么会来？”

“有了这个，朕才能好好跟你一对真正的夫妻！”李崇演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里不加掩饰地□□，容卿知大事不妙，一边向旁边躲一边：“陛不是答应我了吗？要等到我及笄——”

李绩看她这副样，眉峰渐渐蹙起，光再次及到她凌的衣襟时, 双眸中压抑的绪终于有几分崩塌, 方才假装的温柔也消失不见。

他回答地掷地有声，一个风也没有给容卿，那个玉人坐在位上，前空空一片，几乎可以预见到不久的将来，她或许会遇上更多，更多这样的事。

容卿太清楚他的这副尊容了，脸上笑眯眯的，心里却不知在想什么龌龊的事，然而就在她等着李崇演因心生起而痛苦折磨时，那人竟然毫无反应的将她拉到了床上。

也听不喜怒：“父皇若觉得好，儿臣自然也觉得好。”

手指一攅, 他双跪, 俯来替她收拢了衣服, 力没有控制住，容卿弱的被勒得一晃，她茫茫然抬起, 迎面扑来锋利的刀刃。

他再一次扑过来，容卿穿着大摆裙的装，被李崇演轻易抓住，力的拉拽让她失去重心，一摔到地上，就是那么短暂的时间，人已经扑了过来，和一个失去理智的男人反抗，她永远也无法占上风。

是李绩的话像刀刃一样。

第21章 、皇后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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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绩站在容卿前, 瞥了一昏迷过去的李崇演，眉心似有隐怒动，但也只是片刻, 底暗沉幽转瞬即逝，他轻一气, 神稍微缓和，然后屈来，一只胳膊搭在膝上，另一只手探去, 指背温柔地蹭了蹭她的脸。

“陛，那是……”

而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无法坦然接受。

“那就将她指给你王妃，可好？”

容卿一一向上提着气, 仍心有余悸, 无法控制地发噎声, 垂不说话，只是攥手心。她目中惶惶, 似乎还纠缠在上一刻的恐惧里。

她不知为何便鼻一酸，委屈地哭了来。

“你今日，就留在朕这里。”

容卿有些慌了，她拄着向后躲了躲，就见李崇演从怀里掏一个玉瓶，开往嘴里倒，一脑都吞咽去。

李崇演扑了个空，却更加兴奋：“朕等不及了！卿儿，听话，你应该听朕的话……”

人见此，纷纷低走了去，贴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