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遥夜一时沉默。

萧见远仍跪在地上，他只看见付遥夜握着剑鞘的那只手，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手指关节都是青白的。

“他难不是修吗？！”陆紫鸢抛开十善剑，哭着质问萧见远：“你为什么总护着他！他在云渡之境里伤了你，你不和我们一同来！”

鲜血顺着付遥夜手臂上的伤来，同时，气骤然横生！

黑的气似乎被压抑了太久，烈的息几乎笼罩住付遥夜整个人，众人惊呼着后退，颜离手中的十善剑“当啷”一声坠地。

萧见远轻声：“师妹，陆老……真的不是他杀的。”

“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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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遥夜镇定自若，捂着手臂上的伤，面苍白：“不是。”

萧见远呆愣着看着他站起来，抓住他的衣角：“付遥夜……”

萧见远愣住，他张了张：“付遥夜！你……”

“为何？”付遥夜反问，“沧澜派可于青衡山殿前剑，弟为何不能？”

“他还是掌门座的关门弟，竟然是个修！”

付遥夜：“对。”

一只手忽然地握住剑，阻止了它前。

萧见远一惊：“你闭嘴！”

“若是想一验青衡山有没有修，”付遥夜一掀衣摆，也跪了来，“那就验我。”

“我们两个自证一个就够了，”萧见远只觉自己的手在颤抖，低声对付遥夜说：“你回去。”

他面无表，看着萧见远的双没有一温度。

少女撕心裂肺地喊：“现在也是，他是修！你还要护着他！”

“那好。”董英挥了挥手，示意颜离上前。

陆紫鸢浑颤抖着，付遥夜不再遮掩绪，惊慌失措地拨开萧见远握住剑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只鲜血淋漓的手：“师兄！”

萧见远早就知今日会有变故，本就不打算让付遥夜来。虽然他曾说自己能掩盖住自己的气，但十善剑毕竟是法，萧见远不敢保证。

董英几乎拍碎的椅：“你为修，藏匿门派，而陆老又死于修，你如何让我们相信！”

她在无乾赋所见的一切都成了真：父亲倒在血泊中了无声息；青衡山上来了许多人，吵闹一团；师兄们不能像幼时那样再护着她……

“弟的确，但陆老，的确不是弟杀害的。”

“那陆老恐怕就是他……”

萧见远还没开，就听董英大怒：“付遥夜！把你的剑收起来！”

众人一时惊呆，无人拦他，所以付遥夜便径直走到萧见远旁。

萧见远嘴颤抖着，说不一个字，就在他要去拉付遥夜的衣袖时，颜离被促着握了手中的十善剑，闭一刺！

也没有人能一直护着她了。

“付遥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董英见此结果然大怒：“陆梦生是不是你杀害的？”

就在众人惊愕间，忽然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拾起十善剑，再次刺向付遥夜！

“他真的是修！”

董英问：“你要主动自证？”

“师兄在说什么，”付遥夜竟然反问，“我是不是修，与师兄有何关系？”

“……师兄的执令教我好找，”付遥夜声音不喜不怒，“原来本就不在师兄屋里。”

付遥夜冷声：“陆老的死，与我没任何关系。”

颜离低声喝：“住，别再说了！”

他在说什么？什么“很久不见”，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我自云渡之境与师兄分别，也是很久不见，”付遥夜自顾自地说着，“师兄未曾与我同行，对我不甚了解，怎么要替我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