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见远低声：“对不起。”

“……修付遥夜，欺瞒师，顽固不灵……”董英，“今日起，逐青衡山！”

付遥夜闻言，恍然间回忆起前世被逐山门时的景。

“好，那我也……”萧见远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握住付遥夜的手腕：“我也与你一起。”

“一起山。”

付遥夜瞳孔微缩，抬地盯着萧见远。

颜离愣了愣，接着怒声：“盛朗你疯了！你是首席弟，青衡山待你不薄！你这就要叛师门吗？”

“是我愧对师门，”萧见远手上的伤可见骨，痛的他一冷汗。十善剑在他手上留了伤，但剑气游走在他肆着。

他脸苍白，几乎听不清外界的声音，只有付遥夜颤栗的双手让他保持着一清醒：“是我给付遥夜了噬草，让他的，”

“要惩戒的，也应该是我。”

萧见远就算闭着也能受付遥夜的神，他勉提起嘴角笑了一，然后昏倒在付遥夜怀里。

要是上一世，能有人护着你就好了。

第39章 晚了，已经弯了

“他……还没醒吗？”

苏百慕站在竹屋外正想探看看, 却被付遥夜给拦住了。

“嗯。”

付遥夜肩上的伤理过了，重新换了一白衣，站在台阶上扶着阑, 低垂着眉目时神淡淡，有些冷漠疏离的样。

苏百慕见此也不好说些什么，叹了气，又问：“必须今日走吗？”

付遥夜：“本就是被青衡山除名了, 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冬日的风凛冽非常，将竹林的哗哗作响，付遥夜顺着落的竹叶看了一那片林，随机又收回视线。

苏百慕沉默了一会，从怀里取几个装着丹药的瓶，：“这几个好好收着, 让他时服。”

见付遥夜细心地收好, 苏百慕忍不住开, 低声：“陆师妹她……”

“托我来给你说句‘对不起’。”

付遥夜罔若置闻, 直到要转回屋了，才淡淡：“她不应该与我歉。”

“不过我想师兄会原谅他的。”

付遥夜直接合上了门，苏百慕停留了一会才离开。

临走前他路过竹林, 低声：“回去吧。”

少女背靠着树隐匿了形，地捂着嘴, 已是泪满面。

.

青年散了黑发, 在床上昏睡着。

付遥夜轻手轻脚地收拾了东西，其实也并没有什么要拿，小书柜上的书落满了灰尘，已经很久没有动过的样；海镜与天疏横放在一起，书案上净得没有其余杂；衣柜是几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蓝衣袍, 付遥夜正要合上柜门，忽然发觉不对。

净的衣袍上还有着淡淡的熏香，付遥夜掀开衣服，略一迟疑，伸手慢慢地抚过衣柜的隔层木板。

指尖停留在某，他弯曲了手指轻轻地敲了两。

木板是中空的，付遥夜打开隔板，便看见藏在层中的匕首。

黑的匕首短而锋利，刀刃还不及付遥夜的手掌；没有刀鞘，也没有装饰和纹，朴素的就像寻常地摊上卖的刀。

唯一特殊的，就是上面的气，既不郁又不淡薄；刻意地像裹上一层郁的气息，若不是付遥夜能应到息，常人几乎是察觉不。

付遥夜在衣柜旁站了一会，取几件换洗的衣，将衣柜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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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见远睁开，发现自己在付遥夜的背上。

青衡山三千阶青石板远的看不到，路旁的岩石上还附着霜冻。萧见远手脚都是的，右手被包扎好了，四手指被布条缠绕在一起。

他还未结丹，十善剑的剑气本承受不住，如今还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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