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沈渊玉低垂睑掩盖住眸底的戾气，不想吓到面前的莫念，便恢复如常：

“熹儿，这场比试你赢了。”

莫念又被带到另一个话题愣了愣，而后听到沈渊玉说自己赢了，脑袋有那么一瞬间空白，话说他是怎么赢的？

“我赢了？那那个冷草者，不对，他就是之前那个害我被丢禁地的沈著，现在是自毁容貌才的圣极门，所以他去哪里了？我怎么赢他的？”

“他死了。”

莫念表顿时僵住，垂放在侧的指尖一颤：“……死，死了？”

他杀人了吗？

沈渊玉似乎是看莫念此时的害怕，不由得放缓语气：“你并不是滥杀无辜，是沈著他咎由自取。被鬼修诱惑加了酆都城，这是牺牲自己的命魂作为代价的，要不然那万年历鬼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那么容易上他的，毕竟煞气烈，普通人招架不住，唯有命魂离才能毫无察觉的与沈著这个人的合二为一。”

莫念缓缓垂扶着沈渊玉肩膀的那只手，张开手掌，低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微乎其微的颤抖，好像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他刚才真的杀人了吗？

为什么他一印象都没有？

“……可是我一印象都没有，沈著真的是我杀的吗？”

沈渊玉对上莫念难以接受的模样，眸中闪烁的害怕哪里会现在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上，天不怕地不怕。

“沈著之前差伤了你，难你不生气吗？现在他坠鬼，会有今日的场他自己应该有心里有数，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熹儿，无需害怕。”

莫念压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一天还能杀人，咸鱼梦没有了，上还多了任务，现在任务还没开始就算了，就已经开始杀人。

哭无泪的看向沈渊玉：“……师尊，那不行的，我害怕啊，我我我年少无知，万一他们怪我怎么办呐？”

沈渊玉看着莫念眶，闪着胆怯的眸光，角不由得压了压，就在他还想说话时前一黑，整个人往倒。

莫念瞳孔猛地一缩，疾手快的抱住沈渊玉：“师尊！！！”

抱着沈渊玉跪倒在地，膝盖一疼，差没抱住。

鼻尖掠过熟悉的冷香，他垂眸看着怀中脸苍白至极倒过去的沈渊玉，倒的那一瞬觉到心脏揪着的痛，说不上什么原因，就是很害怕看到沈渊玉受伤的样。

所以沈渊玉又是为了自己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