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空空什么都没有。

“熹儿。”

沈渊玉将脑袋枕在莫念的肩膀上，嗅到熟悉的味，眶又红：“……有些疼罢了，无事。”

手却落了个空。

死？

想将他持的信念摧毁。

归墟扇‘啪’的一收，沈渊玉觉脑袋‘嗡’的一响，怔怔地看着面前莫念有一如梦如幻，这怎么可能呢，这人怎么会对他如此冷漠绝。

莫念没想到能看到这样脆弱的沈渊玉，绝了绝了，听到沈渊玉这声音哪里还受得住，冷师尊说疼听得他心肝儿颤颤，于是拍了拍沈渊玉的后背哄：

“啊？我怎么会讨厌你？”莫念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倒。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师尊脸苍白，尾泛红一副像是被欺负的模样，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旖旎画面，想笑但是又觉得不妥。

“你讨厌我吗？”

就在沈渊玉想说心里话时面前的莫念脖颈的彼岸纹路褪去，额间青莲泛着光辉，彻底压气。眉间的不可一世也跟着尽数褪去，变回那个不谙世事天真浪漫的莫念。

如果莫羡凡当真如此狠心又要一次在自己面前离开，就算是用命他都会竭尽全力的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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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要他了吗？

沈渊玉见莫念恢复回原来的模样，掩眸底复杂的神，神一松懈，不由得一晃，差倒。

“怎么了师尊？”莫念听到沈渊玉轻声的叫自己，温落在他脸颊上时惹得酥麻阵阵。

沈渊玉缓缓收回手，垂眸盖住眸底的薄雾，那人又一声不吭的走了。

不是吧，他有那么虚吗？

沈渊玉抱着莫念不敢太过用力，生怕压着伤着了。毕竟面前这人虽然吃了果但是并不知最终能不能承受得住，现在是能护多久就多久，他也不敢奢望。

莫念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记忆，他看着空的祭天台，除了一严严实实的结界，哪里还有沈著的影和那万年厉鬼的煞气。

酆都城若敢收他定会掀翻，到

“师尊！你没事吧！”

总跟他说无是一条绝路，修炼不什么东西，只会让人钻角尖。大有才能悟正，没有哪懂无。而如今那个秉持着大有的人，总跟他风雪月的人，此时却无冷漠的动摇着他这百年的等待。

“不疼不疼，我这就带师尊你去找师弟他们！”

“师尊师尊，你还好吗？”

就在他想走的时候发现沈渊玉就抱着他纹丝不动，他以为自己是虚，咬牙又抱了抱，发现压抱不动。

奇了怪了，难是被自己打跑了吗？然后便想起是沈渊玉为了护他挡了两煞气，现在看着面前脸苍白的沈渊玉担忧至极的扶住。

沈渊玉牵的扯了扯角，伸手想握住莫念的手：“我从来都没有不相信你，我当时是为了——”

莫念连忙抱住沈渊玉，人虚弱怀，原以为是的没想到沈渊玉的材竟然，一秒立刻回过神责骂自己在想什么呢！师尊可是为了救自己受伤了，自己竟然还在这里胡思想。

仿佛莫羡凡从未现过。

剜心附骨的疼密密麻麻侵全，煞气趁着他气息不稳开始作祟，但最疼的不是伤，而是他的心。

“师尊，你是不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