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汤靖兰再次拿枪对准了这个男人。

凌云想爬起来摸自己掉落的枪，穆昆却先他一步将枪踢向了汤靖兰所在的方向，汤靖兰反应够快，迅速蹲将两位蓝狐队员的枪都缴走了。

手机被指纹锁住了，穆昆试图以凌云的手指解锁。凌云知晓穆昆的打算，怕自己手机里的容去伤害到蓝狐的队友，所以死死攥着手指，就是不肯松开。

池晋也惊愕于自己的失控，见自己沦为砧板上的鱼，只能听从对方命令把枪扔了。

直到穆昆现的这一刻之前，池晋仍然认为自己是在戏，缉毒警到迫不得已时都会以毒乔装掩饰自己的份，自己所作所为不过是为卧底作的牺牲。然而现在谁是网谁是鱼，他俨然分不清了。

多毒品混合一起，专业说法叫多药滥用。这行为如若发生在初者上，无异于自掘坟墓。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暴扯，凌云既痛心又震惊，见池晋真的要以猝死为代价去这毒品，他毫不犹豫枪冲了去。

“我当然要告诉他，我回去就告诉他——”前的毒贩只是一个女人，而且枪还握在自己手里，凌云对自己与池晋能够全而退充满信心，所以为免汤靖兰使什么招，一直全神贯注地只盯着她。

池晋没想到事竟会演变成这样，怒吼了一声，然而汤靖兰及时放枪，在池晋冲上来之前提醒他不要冲动而为。

蓝狐的人不会对队友设防，一次次险境的默契令他们早已习惯把后背给对方。凌云完全没想到池晋会向自己动手，他一脸不可置信地倒了去，的剧痛与真相的重击令他一站不起来。

凌云倒地的瞬间，汤靖兰迅速摸藏在茶几的手枪，以黑的枪瞄准了池晋。

“你难还不明白么，”这颗棋还有作用，女人不在这个地方杀死两个蓝狐的队员，只笑着用目光往柜上一指，提醒对方这个房间是藏着探的，然后她对池晋说，“你的战友是因你而死的，你再也回不去蓝狐了。”

瞬间暴怒难忍，男人掏了自己的枪，重重砸向了对方的后脑勺。

“你这不是特侦查，你这是自甘堕落！”对方喊着让他去，却仍抓着那支电烟不放，凌云痛心疾首，“如果队看到你这副鬼样——”

他们也都认了这个男人，三年前消失于湄公河畔的穆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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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扇一直虚掩着的门慢慢打开了。池晋与凌云都没想到这间小屋里竟然还有第二个人，他悄无声息地现了，就如匍匐于黑暗中的嗜血的兽，终于等到了机会，在猎面前了狰狞獠牙。

“凌云，你别我的事……”他竟完全不知自己被凌云跟踪了，见到来人明显慌了神，那毒瘾发作的痛苦难受就更令人难忍了。成千上万的蛆虫在肤钻爬，在骨里撕咬，池晋忍着不狂怒失态，以代队的份低声威吓对方，“你去！”

这样的抵抗是消极的，甚至是可笑的。

穆昆拿着枪来到凌云边，毫不犹豫地对着他的膝盖开了一枪，凌云甚至都来不及痛呼一声，一就丧失了全的行动力。大威力的沙鹰，极近距离的击，一枚弹就打烂了他的膝盖骨，发一声骨断裂的可怕钝响。除了谢岚山，穆昆对所有的蓝狐队员都厌恶非常，他以折磨他们为乐，就像猫逗垂死的老鼠。

“别……”一声“队”令这个男人彻底崩溃了，池晋再不顾自己还要化妆侦查去，悲声哀求，“别、别告诉队……”

“把东西放！”凌云睛盯着汤靖兰，枪也指着汤靖兰，这声厉呵却是冲着池晋。

很快，他就找一手机来。

三年前的旧账亟待彻底清算，穆昆暂时没有杀死这个蓝狐队员的打算，他蹲在了凌云边，摸他的袋，想看看有没有能让自己利用的东西。

然而对方的反应是令人失望的。池晋在无人迫的况竟然走上前去，他颤抖着双手从女人手里接过那支电烟，张嘴就要。

“你们蓝狐的人脾气还都犟。”穆

“把枪扔过来。”

到这些天他那反复无常的脾气变化，与酒店里突然收起的冰壶，凌云揪了一颗心，却仍行捺自己继续观察对方的反应。他在心里一遍遍试图说服自己相信，这是池晋在执行特殊的卧底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