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朗跟他比跟池晋对付，所以一般不主动联络现在的代队，倒连发了几条消息给他，话就发语音，短话就打字，聊的基本都是游戏相关。凌云收到的最后一条是：今晚几到啊，老最近背儿，氪不改命，等你回来反杀呢！

凌云握着手机，思来想去好一会儿，然后回了对方一句：我们队里可能了叛徒，我这会儿要去探探他，你别问别声张，先等我的消息。

涂朗虽也是个玩闹心重的大男孩，但上就意识到这条消息的重要，果然安静了。

这位司机车技居然相当了得，一直不远不近地保持着距离，显然没被前车上的池晋发现。当然也可能因为池晋心不在焉——他最近常常心不在焉。

天渐渐暗来，车七拐八弯地在陌生地方行驶，穿过熙攘人与繁华街，开始驶向了荒。司机会讲汉语，还利，不知这外表光俊俏的大男孩儿是个特警，特意好心提醒，那地方治安可着呢，你一个外国游客去那儿可得小心。

“没事，谢谢您了。”凌云客客气气向对方了声谢，从车窗望去，望向远方。

还真的越行越僻静了，抬就能看见座座青山，被黄昏时分的云雾回环盘旋，像围着层鲜艳的绉纱。山的形状也很有些可，因为植着山茶园，梯田块块分明，远远望去就像一只只满布疙瘩的释迦果。

凌云的心也布满疙瘩，一直拧着的眉始终未曾舒展。

车又驶了十来分钟，夜幕陡然降，毫无过度地天就黑了。凌云看见池晋的车停了来，他了车，向着盘山路前一栋独伶伶的房走去。

第145章 善恶的灰度（2）

黑夜像一大块黑砧压了来，沉重，却恰好给了潜伏者最佳的庇护。凌云比池晋矮些也瘦些，膀骨儿非常灵巧，他小心地掩藏在屋外，确定自己不会被屋里的人发现。

装饰非常净的一间屋，家摆件也很少，乍一一不像个女毒贩会住的地方。屋一男一女一盏灯，女人坐着，男人站着，灯光是那特别柔和洁净的白，照得这双谈话中的男女都漂亮。

借着屋那微亮的光线，凌云看清楚了茶几上摆放的两支电烟与一袋红冰，不由心一。

“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关诺钦死了之后，这边的红冰生意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汤靖兰笑容妩媚，声音更是魅人，她伸手夹起一支电烟，将它放里了一。然后她微倾上，红轻启，向着池晋一白烟雾。

“既然我帮了你，你又何必在电话里说那些要挟我的话，难我们之间这信任都没有么？”关诺钦本来就是个该死的毒枭与人贩，他留帮着泰国警方一起剿灭他的人蛇集团，本来就是替天行。想法倒正义，然而这烟雾状的红冰令池晋非常不舒服，他松了松衣领，竭力控制自己不去偷瞥桌上另一支电烟。

汤靖兰似乎看了对方的不自在，持续地吞云吐雾，将前那人又向渊推了一把。

凌云辨认这个女人的份，好像是汉海市有名的女企业家，有传言她是文贩，但一直没有切实证据。如今看来，她的是比倒卖文更罪恶险的勾当。

“你把这袋红冰给我。没事我就走了，队里有缉毒的动向，我会提前通知你。”池晋想扮演一个毒上瘾、不得不向毒贩低的缉毒警，他认为自己已经获得了对方的信任。

“不现在就来一吗？”汤靖兰将茶几上另一支电烟递了去，再次吐一烟雾，继而这位小队莞尔一笑，“这里掺杂了一四号与麻古，非常独特的方，它会给你永生难忘的妙验。”

冰毒与海洛因不同，一次即可成瘾，成瘾后会使人狂躁易怒，何况这还是纯度超99.9的红冰。几个月前，一个服用“漂亮药”的中女生就生生咬掉了同班同学的耳朵。池晋其实已经尽力了，上回被凌云偶然打断，他就着自己不去尝试不去想，然而忍到这步田地，他真的濒于崩溃。

他的额角青动，冷汗淋漓，他甚至不自禁地搐起来，清俊面容都扭曲变形了。这就是毒瘾发作时人的本能反应，凌云一即知。

“你可以现在就走，也可以来一。”汤靖兰并不迫对方毒，她依然笑容盈盈，可一双曼妙睛却带着褫夺一切的恶意。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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