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的事儿，所以我就没搁在心上。再说，哪儿记得住这么平平无奇的相啊，真不是故意瞒着的。”

想来是这四个劫匪早预谋要偷画，所以一早就作了准备。

待完了询问笔录，便让房东回去了，陶龙跃对谢岚山说：“看来就是讧火拼了，房东说有四个人一起住了他的房，现场三尸，一个重伤，而且也符合当时我们从鹤术馆以及街边的监控录像里看到的，三个人负责在术馆里实施盗窃，一个人开车在外随时准备接应。”

谢岚山皱眉不语，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屋里这么多现金，还有没易去的国宝文，随时可以钱偷渡去，犯得上拼个你死我活？”

“分赃不均吧，谁知呢。”陶龙跃鼻，接过小梁递来的巾了把脸，说，“我是真没想到他们还能到枪。这些劫匪本事不小，想想既然能把画从术馆这地方偷来，也该有门能来一把‘黑星’吧。”

谢岚山沉默不语，似乎仍在思考。

陶龙跃扭看看谢岚山的侧脸，他的脸都被大火熏黑了，但几黑痕迹掩不住他的俊俏五官，只是神过于严肃，他凝神思考案的时候多是这样。再看他的手，手也是黑的，胳膊还被大火灼伤了，白中透红一大片，疱好几个。但谢岚山似乎对此毫无知觉。

陶龙跃不放心地问他：“怎么了，刚才在火场里你就这么怔着。”

“疼。”谢岚山轻轻气，疼时上一切伤痛被衬得微不足，他尽量轻描淡写地回答，“刚才天崩地裂，现在好些了。”

“杀人的案咱们再努把力，不怎么说，这价值连城的国宝总算毫发无伤地找回来了。”忙了一夜总算能舒一气，陶龙跃接着说，“先把从火里抢救来的文送回去吧，百十亿的东西搁我手里，我心慌。”

陶龙跃想赶快把《洛神赋图》与另三件文的残片残卷送回鹤术馆，不怎么说，毕竟千百年前的东西，即便只剩一片破瓦，一缕残绢，也依然有它的价值在。

然而谢岚山拦了他。他心里隐隐有个担忧，却又说之不清之不明，总觉得哪里还有没疏通的环节，以至于整个案仍是隔雾看，叫人费煞心思也徒劳无获。

谢岚山思索良久，说：“归原主之前，我要先去见一见沈飞。”

答案与他担心的一样。

沈飞着没什么度数的镜，仔细观察鉴定了那两幅书画残卷之后，他说，这画是假的。

陶队这些日接这个国宝大案，也功夫学了不少，他知赝品还分很多，其价值也大不相同，譬如故与辽博所藏的《洛神赋图》，既是所谓的赝品，却也都是无价之宝。所以他很谨慎地问了一句：“这是后人的仿作？”

“不是。”沈飞回答，“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假画，这是科技印刷品。”

“这是鹤术馆的藏品，”谢岚山微微吃惊：“你在那里上课也有段时间了，居然一直没有发现？”

“我没有发现，”沈飞眉难展，表凝重，似是很为自己的失察歉疚，“造假平也随科学技术一起发展了，不用数十倍乃至百倍的放大镜观察，确实很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