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小周代说，他们团伙窜作案已久，一般是先踩再手，三个动手，一个放风，从来就没失过手。他们过去只偷那企业老总或官员，这类人钱大多不净，对方通常被偷了也不敢报警。还从没偷过博馆术馆，毕竟安保监控都是一的，有这贼心也没那贼胆。这次是有人先惦记上鹤术馆里的东西了，指使他们去偷的。

谢岚山问他：“谁惦记？T？”

保安小周摇摇：“没见到真人，也不知对方叫什么，神神秘秘的，但给钱很气，还说要是暴了，能安排我们偷渡去。”

陶龙跃问他：“作案前先踩，意识倒先，但就这么容易混保安队伍了？”

连保安小周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他们的份证明都是假的，而且也拿不什么比如退役军人、育健将之类的漂亮履历，但就这么稀里糊涂过了面试。他说，可能是这次画展办得仓促，术馆方面招不着人吧。

陶龙跃继续问：“你们在小屋里又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分赃不均，自相残杀了？”

保安小周蠕动着苍白的嘴，费劲地回忆：“也没不均，几年来了，早有默契了……就是不知为什么，大壮他，就是我们当中最最壮的那个，突然就发了疯……”

“你现在神还行吗？”陶队对待受伤的犯罪嫌疑人人，待得到了确定的答复后才问：“你把鹤术馆案发当晚的详细形再说一遍。”

“陶队，能不能先给我一。”保安小周被喂了一，总算有力气继续说去：“那晚上狂风大雨，术馆里特别森，哪儿哪儿都跟游着厉鬼似的。我们仨其实心里很慌，没过这么大票的买卖，一直琢磨着要不要动手，结果就停电了——”

谢岚山问：“第一次停电？”

保安小周：“对，第一次。因为第二天有大展要办，所有的保安都接受过培训，一旦展馆发生特殊况，必须第一时间去各展区巡查。我跟队老齐一组，打着手电去检查了东馆的蜡像区，没什么异常，就是那蜡像特别瘆人，简直跟活人一样。没一会儿，电就来了，电工说是台风天造成的线路问题，闸很正常——”

一直沉默思索的沈飞突然开：“你检查蜡像区时，有没有留意展厅里的洛神蜡像共有几个？”

“七个。”保安小周不假思索。

“七个？你确定？”沈飞皱了皱眉，案发后他对过展馆搭建的图纸，图纸上显示东馆的洛神蜡像一共六个，但摆放的位置与最后实际展示的有些，他就这个问过保安老齐，但老齐被一砸懵了，早记不清了。

“是七个，真是七个。”保安小周说，“鹤术馆传说死过人，所以我特别害怕，这蜡像又真跟活人似的，所以我拿手电筒一个个照过，记着数，就是七个。”

蜡像区里多少个蜡像一数即知，陶队直切要，问了他认为更重要的问题：“先说第二次停电之后的事。你之前跟刘明放一起去厕所，结果停电了，你在那个时候去偷了画，你认为他有没有可能去杀了人？”

保安小周斩钉截铁：“不可能，人不是他杀的。”

谢岚山打断他：“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我确定。第二次停电之后我们哥几个意识到是上天给的好机会，赶去西馆去偷那幅画，没想到那小居然摸着黑跟过来了，怂得不行，一路都在鬼叫什么太黑了、吓死人了，声音就在耳朵边上。东西两馆隔那么远，停电也就五分钟的事儿，他肯定没机会去东馆杀人。”因为火场里的那个神，保安小周怵谢岚山的，哆嗦一晌才又说去，“我现在都这样了，以后能不能走路还是问题，犯不上再撒谎，况且我又不认识那个卖古董的……”

这话在在理，谢岚山不说话了。

护士来换药，客客气气地跟人打招呼，看着也再问不什么新鲜的，三个人就离开了病房。

沈飞提自己的分析：“画是假的，原本有两可能，一是有人在我们到达之前已经把画掉了包，然后杀人毁画灭，这样案就能结了，他也就能带着国宝逍遥法外了。但刚才听这周昂的意思，并不是这样。那么就只剩一可能，他们费尽心思偷来的，本来就是印刷的假画。”

谢岚山，仍在思索，一通命的电话倒先来了。

一接起来，是丁璃。

丁璃说，刚才国领事馆来人了，李国昌生前立了遗嘱，财产都归他太太伊芙琳所有，所以伊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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