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买的，茕立公司里的每个人都是密室大师，毕竟我们就是这行的。”

李睿很轻松地就撇清了自己的嫌疑，他猜想对方可能得到了某个新的证据，比如Tracy屋中他的指纹或者足迹，但对此李睿早已想好了托词，他是她的老板，也算半个朋友，登门造访本不奇怪，公司里每个人都可能上过门，每个人也都可能留自己的DNA。

“没错，每个认识Tracy的公司职员都有杀她的嫌疑，”谢岚山对他的解释表示赞同，煞有介事地了，忽而眉一挑，话锋陡转，“但是，不是每个人都会买两件一模一样的Gucci，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查来，丛颖遇害当天穿的那醒目的黄连衣裙你买了两条，在不同的店里。”

“我小时候经历家变故，是个很没有安全的人，我买东西都喜买两份，尤其是随时可能绝版的奢侈品。”

“那另一条裙呢？”

“不知，”李睿耸耸肩膀，“可能掉了，可能被人顺走了，可能我自己看不顺就扔了，你不能因为多买了一条裙就抓我吧，一个案宣告侦破，是须要决定证据的。”

“我有决定的证据。”谢岚山倾向前靠了靠，刻意压低了音量说，“你应该一直想知是谁在后园留了足印，又是谁烧了监控室，害你差失去了最重要的不在场证明？告诉你，我们找个那个人了，不巧的是她正好看见你重新折回犯罪现场，在清理证据。”

谢岚山说这话时很笃定，尽凌晨两之后的监控容因郞俪那把火遗失了，但像李睿这么明狡诈的罪犯，一定会借取车之便重新折回犯罪现场。因为从犯罪时间上看，他在晚上11时30分后杀了丛颖一家，接着就装作与Tracy假扮的丛颖吵架离开了景江豪园，不可能来得及布设如此密的一局。而他这样的人不会轻信任何人，一定会亲自确认自己代Tracy布置的现场万无一失。

“你这是虚张声势。”没想到李睿端坐不动，从容不迫。手过招，最忌自阵脚，他确实折回过现场，以此确认自己没有留任何证据。断定这位谢警官准备了录音设备，此次一人前来就想自己的话，李睿笑笑说，“如果你有这么重要的人证，你早就向上申请逮捕我了，不是么。”

“好吧，你太聪明了，我讹不到你。”谢岚山面懊恼之，当着李睿的面拿自己带来的微型录音，忿忿关上，拍在了面前的大理石办公桌上，“那个女人在丛家后院停留的时间不够，离开之后你才回来重新布置的现场。”

李睿笑了，笑得惬意又自得，一切皆如他所料。从警方会第一时间怀疑他是凶手，到排除他的嫌疑另觅真凶，再到Tracy“自杀”嫌疑重回他的上，与他手的这些人始终没有证据，只能被他玩掌之间。“黑白未错”是他非常喜的一个书名，围棋讲究的是攻彼顾我，杀人之后，这场游戏才真正开始。

有趣极了。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李总这么聪明，”谢岚山人往后坐，向李睿扔一份呈的检报告，“那个烧监控室的女人还是个瘾君，非法持有毒品，至少三年刑期。你猜猜看，如果我与她个易，答应消除她的劣迹记录，并且承诺不再追查她非法持有毒品，她的记忆会不会产生一偏差，会不会碰巧就从后院的窗看见了你在重新布置犯罪现场？”

李睿的脸微微变了，谢岚山的反应大他的意料，他完全没想到一个警察会说这样的话：“你是警察，你不可能——”

谢岚山突然倾上前，一伸手，极其暴地压在了李睿的后颈上——李睿试图把抬起来，但对方的手掌重抵千斤，两个男人角力对抗，他一次次被着脖，行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