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以往暴的都已经是收敛之后的结果，他的被撑到血破裂，后被到破，每次都蔓延着疼楚，伤被反复浸，还要承受的。

每日十二时辰的监禁，无可逃的禁锢，华孤寂的囚笼。

“说好给你的，别再丢了。”秦宴臣嘱咐。

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叫人无端想起凄怆二字。

“秦宴臣，我死后，能把我的骨灰送回浣渡吗？”

男人的动作比以往都要狠决，恨不得把他吞吃腹。

他不仅要承受秦宴臣无休止的索要，还要抵御神魂烙印的攻击。

某日晨起之时，秦宴臣又开始给裴离缠手指。

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着的，后的伤被修复，然后又被到破。

周而复始。

裴离的一日不如一日，虚弱到风就倒的地步。

“我不是上天派送给你的礼，我是裴离。”

男人形一顿，照旧给他缠手指。

九娘见劝不动，同秦宴臣告辞离开。

他是裴离！

青年修的手指放在秦宴臣掌心，白玉般的柔被绢布一包裹。

裴离的前一阵阵发黑，无期监禁，莫过于此。

－

秦宴臣捡起被丢弃的龙鳞，放怀中。

求生不得。

裴离任由秦宴臣自欺欺人。

这趟渡之行唯一得到的收获大概就是，秦宴臣不再和他在寝殿以外的地方媾，让他维持了最后的尊严和面。

他以前一直觉得蛊虫吞他的心志，现在看起来还是有好的。要是没有九娘的蛊虫，他的后一都不会吧，如何能承受秦宴臣硕大的事。

“尊大人，再这样去，裴修士不死也疯，您要什么样的颜没有，何必同自己过不去，非要啃他这块硌牙的骨。”

一枚温的龙鳞再次放在他的掌心。

九娘来秦府办事见到裴离，实在不忍，劝诫秦宴臣。

“秦宴臣，何必呢？”裴离终于忍不住声。

“你不会死，我会让你活去的。”

裴离受到秦宴臣的目光，虚弱地笑了笑。

“那你也是我的裴离。”

“除非我死。”秦宴臣捂住心，望着在院中逗鸟的裴离。

－

他像是一没有灵魂的木偶，手脚被捆缚，只剩蛊虫在他躁动迫使他，方便秦宴臣的。

他被秦宴臣包得严严实实，连手指都被他缠住，不让见人。

他不是任何人的伴生！

【裴离，秦宴臣之伴生，与秦宴臣为天地连理的宿命，归九州，皆为秦宴臣而生，亦为秦宴臣而死。】

“就因为你被困在九州，所以我要被困在这里……咳咳……就因为你童年不幸，所以我要治愈你，没有这个理，秦宴臣……”裴离扔掉手中的龙鳞。

片刻后，又回来了。

浣渡的事过后，秦宴臣看他看得很，不止不让他与任何人接，每时每刻都要在他底。

“我会让你和九州同寿，不好吗？你能对谁都和颜悦，为什么不能对我也温柔。”

－

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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