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她上床，她把枕开。枕底了好几只罩。我拿起一只，她伸手抢，说，不净，没来得及洗。脱光她的衣服。我脱光自己，满意地抚自己的，盼望她惊呼「思锅以、思锅以」。她张开，一声不吭。她的密卷曲，乌黑发亮，不经手指拨动，只能隐约看到她的廓。

我大展手。她开始，一声，短一声，起伏有致。我问，这么喊，隔听得见吗？

她笑着说，就是要让隔听。

我说，他们在家？

她摇，说，不在。他们班时间晚，快半夜才开始。这里的墙太薄，掉一副筷都听得见。那个女人特能喊，那个男的特别，那事，吵得我要带耳。

我加大送力度，不忘腾手，不断刺激她的，说，你喊，你喊，喊给楼的人听。

她说，对，对。我受够了，我不想光听别人，该到我了。

我问，楼真有人？

她说，没有。只有值班的老。嘻嘻，他正厥起老，贴着墙听呢。

她的全开始绷，非常僵直，继而转为烈的颤抖。我停住送，继续抚摸她的。她的肌慢慢放松。她说，好舒服，就像躺泡在温泉，全被泉冲刷，腋有无数的小鱼苗在游动。

我说，我要了，就在里面？

她吓得死命摇。

我说，嘴里？

她张开嘴，迅速用手挡住，死命摇。

我先床，小心地走浴室。

等我来，她还躺在那儿，一动不动。我说，要洗吗？

她说，等一等，我想留住刚才的觉。

我问，还要喝橙吗？

她摇，说，不。我一都不渴。我觉得，我上到淌着，漉漉的，一直冒。

我，躺到她边，从枕底一对罩，鼻贴上去，地闻着。她歪歪斜斜地站起，摸索着走浴室。

她回来，骑在我上，将我那塌的收在。我说，没那么快，不不去。我们还是聊聊吧。

她颠着，说，这不是更好吗？我轻轻摆动，我的，等你的了，立刻就去。

她的房颤动，尖微微上翘。她举起双臂，淡淡的腋，整理着粘上珠的发。

她伸手，手指在我的划来划去。她说，你像一个人。

我说，像谁？

她说，我的中学英文老师，因为他，我才选择读英文。他也是中年人，瘦瘦的，现在想起来，他的英文发音一都不准。我迷上了，上课踊跃发言，课追着问问题。上别的课，我从来不发言，从来不问老师。我讨厌读书，不是他，我恐怕缀学了。一次，我去他办公室。天黑了，别的老师都走了，我装着问，他装着答，他的近视镜不时来，我忍不住笑。他走过来，抱住我，手我的裙。我装着抵抗，扭曲。他突然停住，叫我走。

我仰起脖，亲吻她的，等着它发，再细细地咬。她的双一上一地蹬，将我的手拉回到她的，往压，慢慢推。

我说，你老师是不是这么摸的？

她。

我说，但是，你的老师先了。

我用手指往里，她如遭重击，颔和嘴发抖，脑袋后仰，腰对着我撞，用英文喊，我要丢了，我要丢了。

我有意逗她，说，听不懂，请讲日语。日语是怎么说的？

她费力地说，当时我不知，以为他恨我。我伤透了心，决定离开家乡，到东京，先打工，后念大学。我不喜读大学，读什么专业都行，最后选的还是英文。有段时间，我很变态。站在电车或着地铁，会盯着男人的，望那里升起。有时候，我甚至想伸手摸，把它摸大。回到宿舍，我就写官能小说，写我的幻想，比如当女仆，当补课老师。

我问，发表过吗？

她说，没有，都退回来了。在日本，写官能小说的人太多，男的女的都有，每年作者别颁发大奖。我的经验不足，要加油。

我不觉得晶绝对正常。我不觉得自己绝对正常。沉溺于的人都不算绝对正常。对自己，我无能为力。对她，我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