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往探，到她的，手指往里抠。她压，不让我动弹。

我说，你们店提供的资讯里，说是你的一个兴奋带。

她说，不是我写的，不算数。

我说，有客人上你吗？

她说，有吧。我行不久，客人说什么的都有，不知是不是真的。有个客人睛冒火，说命运把我们连在一起。我让他说，给他解，才解开，他已经了。听人说自己当然好，总比便秘舒服。反正我这辈不会结婚，不会生小孩。我最幸福的时候，是兜里放了钱，上郎店，喝酒听胡话。

我说，去郎店什么？

她说，给人伺候，听丽的谎言。

她把我的衣服叠整齐，自己穿好，一再对我鞠躬，然后飘然而去。

良不错，就是太专业，趣不足。她只是我到达目的地前经过的一个歇脚，算是戏的序幕，明天，正剧才开锣上演。

第三回

我睡了个酣畅觉，起个大早，在楼用过早餐，让自己抖擞神。今天安排丰富：上午去见叫岩佐晶的女孩，一起游玩浅草，中饭在筑路鱼市吃生鱼寿司，吃完，去她的公寓。晚上有力的话，再自行安排活动。

岩佐晶在东京的一个短期学院念大一，英文专业，北海人。她崇拜国，吃西餐，哈国黑人的饶歌，取了萨莉的英文名字。她的近期愿望是去国游学，准备到南加州海岸地区呆个一年半载，所以，需要赚盘缠。

我搭乘ＪＲ－山手线，在浅草站车。站不远，晶已等在雷门那里。她一乌黑发，留着的刘海，藕便装版和服，手袋团扇齐备，红草屐，两边脚趾涂得鲜红。她没有向我鞠躬，伸手，与我相握。她的手白得发青，小巧如娃娃。我们用英文寒暄。我几天不讲英文，开觉得亲切。

她说，我们先坐人力车，陪你在周围转转吧。

我们订了６０分钟的车，从雷门发，走东线。车夫在车前放一张小凳，让我们方便登车。

车夫给我们遮好毯，主动表示，要不要先拍一张照？车夫对晶说，你好漂亮，可以当和服的模特儿。要不，到我们店里当礼仪小。晶掩嘴窃笑。

拍好，我挨近晶，很想伸手，摸一把她的大。毯遮挡，不就是给人提供方便吗？我没有伸手。她一传统衣装，清纯可，众人面前对她动手动脚，不显得咱猥琐嘛。再说，急啥？她的裹在浴衣里面，我看过她的照片，浴衣面的玲珑，我熟记在心。

车夫前搭一块黑布，白衬衫后面印一个大的『雷』字。他埋拉车，又抬看路，给我们介绍沿途的建筑和背后的故事。

晶「思锅以、思锅以」地叫个不停。

「思锅以」可是Ａ片项频率极的字，常常是女优男优的，节节升，女优的睛越睁越大，嘴不断迸的赞叹词，就是「喔」，「好厉害」之意。我想，晶，等我们上床，等我们龙腾凤舞之时，别忘多喊思锅以。

我问车夫，拉人又走路，力消耗大，平时要不要加锻炼？

他说，当然，一天至少几百个俯卧撑。我儿读中，回家就窝在电脑前，我说，动一动啊。他说，动什么？我这么年轻，随便怎样也比你。我说，好哇，你几个俯卧撑给我看看。超过十个，我给你买苹果机。超过二十个，我送你去夏威夷旅游的机票。

晶问，你儿最后赢到什么？

车夫说，啥也没赢到。他死撑活撑，最多撑八，胖翘得老，就是厥不去。小不服，这几天天天躲着练，饭量比平时多。我希望他成功，送他一台苹果机。再多也不行，夏威夷太贵，我给老婆许诺了二十年，一直没机会实现呢。

人力车经过公园和古老的亭，车夫常常停，帮我们拍照，或者自己扩或扫堂的怪动作，让我们拍照，惹得晶吃吃笑。

我发现，车夫使浑解数，只为博得人一笑。我本是主宾，我掏钱，在他里，我成了角。为男人，我完全理解。换成我，我也会竭力讨好晶。学不到的是车夫扑哧扑哧拉车，是一天几百个俯卧撑。车夫的力，备当Ａ片男优的条件，不知他试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