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你上次说的

那个选择其实好的。我如果尽快怀，明年前半年就生了，正好在博士资格考

试之后。我妈说，她可以来国帮我们看孩。」

年轻人办事就是脆。八月底，姜辰辰怀了，预产期是第二年的五月旬。

在北，期被分成三个三月段。第一个时段，不少妇有烈的妊娠反应。第

二个时段，基本上跟常人一样，只是腹开始显现。第三个时段，因为重心

改变而造成腰背不适。落实到生活上，是前三个月妇没心思，中三个月因人

而异，后三个月肚太大不方便。除此之外，北并没有中国文化中那些担心造

成产的说法。姜辰辰可以算是教科书里的范例。

刚怀时，姜辰辰呕吐很厉害。好在她只剩一门课，余的时间都是在准

备博士资格考试，所以我让她少去办公室。这段时间我们都停止生活。虽然医

生说（当然是跟郑秋说）整个怀期间生活都安全，但是就怕万一。我不想成

为造成姜辰辰小产的原因。那可就是人品问题了。第二时段，我再次成为她

们小两家的常客。这期间有三件事值得一提。

第一，是姜辰辰在年底顺利通过了博士资格考试。当天晚上我们去一家法国

餐馆庆祝一番。越南香茅烤比目鱼（说实话不是很好吃）Ｓａｕｖｉｇｎｏｎ

Ｂｌａｎｃ白酒。回到她们家，我们三个人脱光躺在床上，姜辰辰面对郑秋

被他搂抱着，我从她后面她的里。除了偶尔动一保持我的，我们就

这样有一搭无一搭地聊天，直到大家都沉沉睡去。

第二，是郑秋和姜辰辰离开学校的研究生宿舍，搬到离我不远的一个公寓小

区，是两室一厅。姜辰辰的母亲要来帮他们看孩，原来的一室一厅肯定住不。

我问她母亲什么时候来，她说安排在她生产前一个月。「等我妈来了，我就该想

你了，」她闷闷地说。我知她在说什么。不过这属于不可抗拒事件。再说了，

人家夫妻早晚要到外地去另立门。我能有这几年的机会跟姜辰辰在一起，我应

该知足。

第三件事比较怪异，让我怀疑网络仙侠小说里的「侣」之说或许确有其事。

一个周末，我应邀去他们的新家。姜辰辰的腹已经开始凸。她光着穿一

件大的睡衣。因为她材的变化，我们时不再象以前那么充满「动」。

我一般让她躺在床上张开，我给她。然后我躺在她后，把她上面那条

撩起来搭在我上，我从后面去慢慢地。

这天上午，我和姜辰辰照这个程序合为一，郑秋在客房里用电脑。我一

只手轻轻搭在姜辰辰的腹，在她的里慢慢动。江辰辰用手捂着我的

手，一动不动地享受我们的慢速合。突然，她说，「老师，我觉得咱们目前这

个试验的设计应该改动一。」「怎么改动，」我愣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她是在

说工作的事。「如果在第二步和第三步之间再加上这么一步…」她开始地

描述她的想法。一分钟之，我就被她的建议给说服了。

我兴奋起来，快速地几，又说几句我想到的问题或者补充。姜辰辰用同

样的方式回应，耸动几次合我动，然后停来继续讨论。我们两个人

一和思维同时度活跃的状态，就这样谈谈，二三十个回合之后，

新的试验设计基本完成。我加快的幅度和频率，一只手也放在姜辰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