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几句之后，我预祝

她和婴儿平安，就她回家了。再次见到姜辰辰，是庆祝孩过满月。

郑秋和姜辰辰为孩的满月开了一个小型的ｐａｒｔｙ，邀请了我，还有姜

辰辰和郑秋的好友，都是我们学校的研究生。姜辰辰生了一个男孩，模样似乎更

像郑秋一些。姜辰辰的妈妈了丰盛的饭菜招待大家。因为在场的大都是年轻人，

我象征地吃了几就以工作为由告辞。郑秋送我来，在停车场跟我说，「老

师，辰辰已经月了。不过医生建议产后六个星期再恢复生活。所以还要再

等两个星期。」他说。

我知他是好意，不过这话听起来还真像我是个急不可耐的狼、一心盼望

他老婆似的。我赶说，「郑秋，生儿育女是大事，母的是更大的事。

我现在完全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而且我还想跟你说，你们现在已经父母了，多

了很多新职责，生活重心跟以前不一样，你岳母也在这里。你如果想中断以前

那安排…」说到这里，我觉得可能会被误解，上补充说，「你千万别误会，

我像以前一样喜辰辰，我是为你们…」「老师我懂你的意思。」郑秋打断我，

「谢谢你为我和辰辰考虑。我跟她谈过，我们都想继续生孩之前的安排，只要

你还愿意。」我觉得，再客气不但违心而且虚伪，就说「好。那我随你们的安排。

不过千万记住，要以母的健康为重，宁可多恢复些日。另外，小心别让你丈

母娘察觉了，不然咱们都会有大麻烦。」我说。

郑秋他们显然听从了我的建议。又过了大约一个月，郑秋从办公室给我打电

话，说第二天早上他在上班的路上把姜辰辰送到我那里。小别胜新婚，对我和姜

辰辰同样适用。我们从早上８４５分开始，战战停停缠缠绵绵，直到１０多

才结束。冲洗净之后，我们一起去提前吃了午饭，我又把她送回她家给孩喂

，告诉她午可以晚些再去实验室。从此以后，我们基本上又回到以前的时间

表。只不过每天早上由郑秋把姜辰辰送到我家，事后我开车和她一起去学校。中

午时间，姜辰辰开我的车回家喂。午郑秋开车接她回家。日复一日。

孩到三个多月的时候，我跟姜辰辰去附近一个城市开会。说，她不应

该在这个时间外。不过这次会议特别邀请我和姜辰辰、就我们前些日的新发

现一次演讲。这事对我来说可有可无，可是姜辰辰以后要在学术界发展，

这样的机会还是很珍贵的。反复考虑之后，姜辰辰决定去开会，并听从我的建议，

只去一天，完报告就回来。

我们当天晚上在会议宾馆住，以便第二天早上演讲，然后乘中午的飞机返

回。这段时间以来，姜辰辰总是早上给孩喂，然后由郑秋开车送到我家。我

和她亲密的时候虽然也她的，可是房里刚刚被孩吃完，所以我每次只

是尝到几滴而已。这次开会，我们午上路。到了晚上，姜辰辰的已经

再次充盈。我的嘴刚刚碰到她的，白的细就涌而，直直地到我

的脸上和嘴中。

读者可能会觉得这个场景很刺激。可是当我大地吞咽着甜甜的，一阵

说不清不明的悲伤和委屈突然占据了我的心。有那么一瞬间，我到睛里

的。姜辰辰查觉到我的绪变化。她伸手轻轻地抚摸我的脸，在我们的

往中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文之，是不是到孤单，想妈妈了？」她问。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