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一回跑来，还要保证饭菜乎不洒不混也不冷来……就是飞六轻功卓绝，也累得够呛。

——倒也不是多累，主要是心里张，心弦绷得的那累。

把人使唤了个够本，看飞六心狼狈，裴无洙心里憋着的那气也了大半，还有心招呼飞六坐一起吃了。

飞六自然是慌慌张张地谢过，连连推辞不敢。

裴无洙也不再多勉，她主要还是闲得无聊，到西山这边的庄上，本来是为了陪东太，结果现在东太先走了，把她一个人留在这边……

再想着正在小北园里的宓贵妃，睡也无法安心睡，裴无洙脆逮着飞六信闲聊：“你们太殿饭的手艺如何？能作这样的来么？”

飞六支支吾吾不敢多言。

“你那是什么表？”裴无洙错愕不已，警惕，“不会是他饭非常的难吃吧？我看那汤煲得还可以啊……要是难吃你早说，往后我再不缠着他厨了。”

“殿任学着什么，”飞六委婉，“都是学得非常快的。”

“哦，”裴无洙满脑门问号，一雾，“所以呢？”

“所以在小的还近护卫太殿时，”飞六苦笑，“今日之前，并没有见殿亲自厨过……不过太殿先前本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带着小的。”

“啊？”裴无洙纳闷极了，“他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那以前在军中时，谁给他东西吃？吃火军里的大锅饭啊？”

飞六尴尬地解释：“四位大人里，除了符先生誓死不灶房，剩三位，或多或少，都是会动手厨的。”

“ 哦，哦！原来如此！”裴无洙恍然大悟。

——是了，差忘了，东太可是个到哪里都会带着四个“大丫鬟”的“千金大小”……

比之自己先前，只贵不轻。

这般比方打来，裴无洙先在脑里把自己给逗笑了，憋笑：“那，那他们剩三个，不对，带上我哥四个，他们四个，你觉得谁厨艺好、谁厨艺差？”

“庄大人品相最佳，”飞六算是看来了，五殿现在就是闲着无聊要找人消磨时间、打发寂寞，也就合着应，“陆三公尚可果腹，越小将军惨不忍睹、难以咽……这是太殿早先曾与三位大人的评。”

裴无洙就着越启的“惨不忍睹、难以咽”又笑了半天，末了，莫名骄傲：“但真要是四个人比的话，肯定还是我哥的最好。”

“那是自然，”飞六捧场地迎合，“太殿自小无论是想学什么，都是其中最快的那个。”

“一些时日没见，你倒是学会了拍，没有先前那么木讷无言了，”裴无洙失笑，随问，“对了，和你一起那个，飞五呢？本王也有好久没见他了。”

“飞五他……”飞六了嘴角，委婉地提示裴无洙，“飞五先前，不是被殿派去南边盯着左二公了么？”

裴无洙一怔住了。

然后整个人也无语了。

“不是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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