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浅浅一笑，温和：“这一句，也是陈朔当时与孤说的。”

当年最后两边辞别，陈朔跪在东太前，铿锵有力地誓忠：“恻隐之心，仁之端也。*太殿仁人，必会成一代盛世明君。”

“而微臣，愿意永生永世向这样的大庄、这样的殿，誓死守卫效忠。”

“那，”裴无洙听罢，怔然半晌，呆呆，“那崎呢……”

“崎的事，”东太蓄而委婉，“孤的不太光彩，就不说来污你的耳朵了。迢迢，你只消知，如今的崎之于孤的忠心，比之当年当时的陈朔，只多不少。”

裴无洙蓦然悟了。

当年的陈朔不值得东太那般筹谋设计拉拢，现在的崎……却是值得的。

裴无洙一时心里五味陈杂，叹息：“哥哥，你……”

“我让你失望了，是不是？”东太轻声打断，“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以前的我招你喜了，对不对？”

裴无洙一时愣住。

“孤其实，”东太低一笑，淡淡，“也不太喜现在的自己……但是迢迢，我也确实没有办法了。”

“我认真想过了，如果父皇知了，又该怎么办，”东太神平静，“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是不去手的……但我更不可能坐以待毙、引颈就戮。”

他现在不是只自己一个人，他更不能让裴无洙为此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用一场政变，”东太木然，“拱父皇提前去太上皇了。”

“崎能帮我很好地解决掉这个问题，无论是父皇，还是了太上皇的父皇。我没有时间再慢慢等着了，手段什么的……自然也就顾不上光彩不光彩了。”

东太心：他到底是没有办法狠心去弑君弑父……将真宗皇帝圈禁荣养，是东太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个转圜余地了。

裴无洙呆了呆，上前两步，从后边抱住东太，肯定：“我喜你……不论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那都是你。”

“只是哥哥，”裴无洙苦恼，“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最好，还是我们小心一，不要让父皇知……我不是怕你把父皇怎么样，我是忧心你事。”

“当然，我也不是不信你不好方才说的那些，”言罢，裴无洙又觉得不对，慌忙找补，“我只是担心你，单纯的担心你……况且，就算你到时候成功了，不以正常法来，在外人里、史书之上，总是不好的。”

“迢迢，”东太微微一笑，淡然，“孤这个人都不是照正常况生来的……还怕以后在登基的正当与否上在被人挑刺说些什么呢？”

东太冷冷在心里想：他现在早不是当初那个心无旁骛、一心为国事劳的自己了……他其实早都已经疯了，从他得知自己世就是个笑话起的那一刻，就隐隐已经疯了。

他现在为了留裴无洙，什么都能得来，也什么都敢得来。

哪里还会去在意旁人怎么说、怎么看。

“别想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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