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洙眨了眨睫，糟心地意识到，话说到这里，自己当却好像有些不太哭的来了，只得着继续，“如果让她知了……哥哥，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如果我们一直在一起的话，”东太沉着脸冷冷，“也不可能真瞒着她一辈。”

“等到父皇不在了，”裴无洙柔声许诺，“我就再不提这一个了。”

——而只要真宗皇帝活着一日，且只要真宗皇帝一日不知东太的世……东太不可能先对教养他大成年的父皇得去手。

真宗皇帝与其余诸皇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裴无洙很清楚东太的底线在哪里。

“还有么？”东太笑了笑，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只抿着面无表，“你的要求，一气说完吧……钝刀割，慢得孤心疼。”

“还有就是，”裴无洙眨了眨睫，柔顺，“哥哥，在我心里，婚姻是很神圣的事……与福宁的婚约，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但是同样的。”

“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娶妻纳妾的话，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裴无洙平静，“我都当是你默认，我们结束了。”

东太听罢，静默片刻，缓缓地笑了起来，说不的嘲讽与讥诮：“就只有这三条？”

裴无洙顿了顿，谨慎地开：“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答应和别人在一起，很多事，还并没有在心里想得很清楚。我们可以一边走一边再看……”

“你没有想得很清楚，但有些事，孤却是比你想得清楚多了，”东太似笑非笑，“就比如说，这十年里，我们有了孩怎么办，生来的话，孩是跟你还是跟我，又该怎么帮他或她编织生母份……”

“孩，孩！”裴无洙霎时懵了，她是压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这一茬的。

“我，我们怎么生孩啊，”裴无洙张皇失措，“我生么？可我对外是个男人啊，怎么可能生孩，让别人知的话……”

“怎么就不能了呢？”东太弯了弯，眸泛凉，冷冷，“怕别人知的话，不让他们知不就行了。”

“孤到时候帮你找个由，只说是洛地气风不好，你病了，得去南边庄上养个一两年……待得孩平稳落地后，你们再回来就是了。”

“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裴无洙的脸随着东太事无细地讲述越来越苍白，东太却恍若未闻，还微微笑着饶有趣味地问裴无洙，“如果是男孩的话，就先跟着哥哥好不好？”

“也正好拿来安一安父皇的心，老是后院无人又无嗣的，父皇肯定忍不了，在孤这里说不通，还可能派你过来敲边鼓……”

“我，”裴无洙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呢，哪里想过以后生孩的事，脸越来越难堪，这不用装了，泪不由自主、吧嗒吧嗒就落来了，喃喃，“我不想生孩……”

“哥哥，这样不行的， ”裴无洙抓住东太的衣角，神仓惶，“我要是生孩的话，前后至少得要养两年，我娘不可能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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