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太听得一阵心神激。

“迢迢，迢迢……”东太的双亮得惊人，一边死命把裴无洙往自己怀里，一边不住地亲吻低喃着裴无洙的名字，反复确认着。

“我想你活着。”

“我还等着看你皇帝呢。”

裴无洙微微神，认真地在脑海里搜寻半晌，真心实意地回忆：“疼, 疼死了, 当时都把我疼懵了……父皇那一是真没留什么劲儿, 我娘为这个对他黑了快半个月的脸，说个什么话都怪气、沙影的。”

79. 舍不得 在一起。

直到最后，东太才低低的、像是怕惊动什么一般，哑着嗓：“你这算是，答应我了么？”

待反应过来后, 低笑着在裴无洙的脸颊、脖颈间蹭了蹭，也同样没有正面回答裴无洙的问题，而是哑着嗓反问：“当时在父皇面前, 替老三挨那一掌时, 你疼不疼？”

——虽然三皇最后那个赴藩盛泽的安稳理结果，也不全是当时裴无洙在明德殿面帮他说话的功劳。

东太怜地顺势亲了亲裴无洙的侧颊，喃喃：“回再有这事, 你直接来找我，别再自己一个人傻乎乎地上去了……”

也还曾铿锵有力地告诉过东太：“这条命是你自己的，你不想死，谁都不能你去死……”

也让东太在每一次心神迷茫、怅惘得不知该如

瞧对方面上的松动之意，东太直接一把将人堵在自己与案几之间，发狠地吻了去。

裴无洙伸手，摸索着探到了东太受了那一掌的右半张脸上，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一边细细挲着，一边低低地反问东太：“哥哥，疼么？”

裴无洙被问得一阵失神。

“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但那终究还是在其中了一分不小的善因的。

一时满脑全是：“令智昏”、“//熏心”、“字上一把刀”……

其实还有什么分别呢，裴无洙闭了闭，心：他们现在这样混的关系……自己答不答应、不那一，又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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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无洙曾经对着东太谆谆善诱地教导：“哥你记好了，不是你的错千万不能认，没谁生来就该为别人的过错买单的，就算是生父母也不行。”

最后那三句话，抵着东太的脊梁，撑着他熬过了初初得知世真相后最煎熬焚心的那十天。

东太微微一笑，顺着裴无洙的心意轻声夸赞她：“哥哥的迢迢, 聪明又善良, 又可靠，帮了哥哥好多好多……迢迢，你不知, 你曾经说与哥哥的那些话，在最暗难熬的时候，帮了哥哥多少。”

算了，裴无洙闭了闭，绝望地认命，我栽了。

“但我用那一掌, 帮助你解决了三皇兄那个麻烦，”裴无洙微微神, 慨万千，“也还算是值得的吧……虽然你多半会觉得不需要，但若能帮到你的话，我这心里，其实还是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