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疏失疏漏，陈善恩这个辅佐的必然脱不了系，这就注定陈善恩哪怕不愿，也得尽心，否则万一什么纰漏，他在皇帝回来之后把责任推给陈曦，那是决计不可能的。可以说，皇帝寄给了陈曦这个孙机会，又为他提供了保障，可以说这完全是两全其的决定！

见章晗显见明白了，陈善昭不禁欣然一笑，这才上前在章晗侧坐，却是轻轻抓住了她的手，低声说：“近来你叫我太殿的次数，可是越来越多了。”

发现伺候在侧的秋韵非但仿佛毫无察觉，反而主动上前去收拾了茶蹑手蹑脚地退，章晗不禁嗔：“这大白天人的，我自然得庄重些。太殿又不是不知，如今咱们东也是人众多。”

“人多么？”陈善昭明知故问似的挑了挑眉，竟是掰着手指说，“除了明月和青鸢，可是再没有旁人了？”

“后住着的那些人呢？”

“你是说她们？”陈善昭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这才若无其事地说，“我每月坐也去坐了，月例供给也都没少给她们，而且我不是没醒过她们，既是不死心，那就怪不得我了。你这个太妃又免了她们行礼，四弟妹这个燕王妃还不是如此的？父皇这个天日理万机，晨旭又常常在他边，旧功臣都镇守一方，都顾不上这些。母后此前还让金姑姑去专门教她们礼仪规矩，如今金姑姑也回了坤宁，秋韵也差不多到了可以让人叫一声姑姑的年纪，这东相安无事，母后自不会多事，自然是关起门来我们过我们的日。”

当初金姑姑仔细严格地在章晗坐蓐期间又教了一遍那两个人规矩，过后整整半年，陈善昭连坐都不曾去坐过，事后也让人递过消息，能让她们以告病为由送去，横竖也并没有过正式的名分，并无碍。两人却都不死心，他也就无所谓后摆着这么两个女人在。而这六年间，送给陈善睿这个燕王的女不少，而他这个东太终究有名分在，外臣不敢明目张胆，好容易借着皇帝的东风又送了两个女来，可和此前一样不过只是养着，陈善昭念着是皇帝让他纳的，也就是间或去坐一坐，看一会书喝一会茶，连茶都是路宽这个东侍自备。

此时此刻，他见章晗莞尔一笑，便耸了耸肩：“固然你家大哥要求得比这更简单，但如果能更清净些，我何乐而不为？”

章晗看着陈善昭如今已经蓄起的那一丛神神的胡须，不禁笑：“是我贪心，只想着和你一块终老。”

“不是你一个人这么想，我也是。”陈善昭轻轻抓住了章晗的手，正要再度凑近前去一亲芳泽，他却只见章晗神闪烁，那其中仿佛蕴藏着什么自己刚刚没有发现的东西，他不由得微微一愣。偏偏就在这时候，外传来了一阵大呼小叫。

“爹，娘！”

一听是女儿陈皎的声音，陈善昭顿时无可奈何地坐直了。女儿如今年纪不大，但问题却极多，刁钻得常常让他郁闷，尤其是他和章晗一次亲近给陈皎撞破，小丫更是在事后抓着他磨了许久。等到陈皎连奔带跑地了屋，他方才貌岸然地轻咳一声说：“明月，你今天的书都念完了？”

陈皎素来不怎么怕爹爹，却有些怵娘亲，此时见章晗笑看着她，显然并没有什么不兴，她便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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