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父皇面前已经请缨要去大同开封问代王周王谋反事，但他很清楚，父皇是不会让儿这事的。如今大哥监国，三弟镇守辽东，四弟为了那个嫡无奈留京，偏生只有他跟着北巡，要是父皇真的生了那亲征的主意……不，哪怕父皇没有那主意，他也要设法促成，这是千载难逢展示自己的好机会！

随着北平升格为北京的诏令颁布天，如今把北京当成行在的皇帝陈栐便带着此次随同北巡的文武班，置起了北边的军务。当然，他并没有真的放代王谋反以及周王谋反事，随着此事传开，他直接在行人司里挑了两个人，一个是章昶，另一个也是宁三年的士，令两人一个前往开封，一个前往大同，召周王和代王前来行在，随行不过三五护卫。章昶临行这一天，才到厩就看见陈曦匆匆赶了来。

“皇孙？”

“小舅舅，你这一路要小心！”陈曦吐了这一句话后，见四周围人都退得远远的，他突然有些面复杂地说，“都是皇爷爷当初考较我，我了这么一个主意，这才连累得你要亲赴险境。”想到自己那番话虽说事后想想并没有错，可居然去的不是别人而是章昶，他这心里就不好受了。须知皇帝打比方说的是他和弟弟青鸢，可如今的形却是就藩北地多年的两个藩，即便牙齿没了依旧是老虎，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

章昶闻言一愣，见一贯在人前亦是气度非凡的皇孙竟罕有地耷拉了脑袋，他便笑说：“没想到竟是皇孙了这样一个绝妙的主意！没事，皇上派我去开封，也是因为知我是周王殿未来的女婿。况且周王殿为人贤明，但使我分说清楚利害，他会知如何决断的，但请皇孙放心！”

见小舅舅非但没有异，反而还赞他建言绝妙，陈曦先是愕然，随即便了欣悦的笑容。等到目送了章昶行礼之后上，带着几个随从从厩南边的门去，他忍不住轻轻攥了攥拳。就当他预备回书房去温书的时候，却只见一个侍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皇孙，皇上于行正殿召集文武百官议事，请您去旁听！”

所谓议事旁听，对于陈曦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才九岁的他自然不可能在这名臣众将云集的时刻表现什么与众不同，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一旁仔仔细细地听着那些有的能听懂，有的本不明白的辩论。而侍立在皇帝边更大的好就是，皇帝不时会对他提几句，有时候是两个针锋相对的人究竟有什么恩怨仇，有时候是焦为何集中在一个看似不起的小，有时候则是解说前因后果。总而言之，尽要站到脚麻，但所得的收获亦是非同小可。但无论是此前哪一次，在他看来都比不上如今这一次，因为他英明神武的祖父皇帝陈栐，竟赫然表示要亲自率军北征！

尽太祖皇帝是从上席卷天，皇帝陈栐亦是以军功闻名天，但如今为九五之尊的天却率兵亲征，这等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就连少有开的陈曦，在层不穷的反对声中，也忍不住低声嗫嚅：“皇爷爷，千金之坐不垂堂，还请您三思。”

见自己亲自教导大的孙竟也反对自己亲征，陈栐不禁眉一挑。然而就在这时候，站在他另一边的陈善恩却朗声说：“父皇为天，原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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