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九叔。”

“算了算了，横竖她自己如今也不乐意。”陈善昭不自然地叹了一声，见得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略寒暄几句，立时也就匆匆台阶去了。

“那不是最好？”太的笑容一时更加温文和煦，“旧人用着也能更省心些。能在文华殿执役的，都是家清白识文断字的，更何况你还识得，那就更好不过了。至于六局，若是善昭你愿意，把人重新举荐来也行。”

见陈善昭答应得异常快，太便仿佛漫不经心地问：“之前里调拨过去的八个人里，竟然了一个意图不轨的，你九婶之前后悔得什么似的，如今她们可还安分？”

“了这人也是说不好的，暗藏那东西，若不是细心的人，等闲也瞧不来。”陈善昭若无其事地皱了皱眉，旋即便笑说，“反正四弟妹杀了一个，其他的自然就老实了。对了，没想到九婶还调了一个熟人给我，其中那个自文华殿的，以往我在那儿听讲时便见过她，还说过要到六局考女官的，结果却到了我家。”

“那孙儿可就大胆直说了！”陈善昭一了笑眯眯的表。他本来就站在皇帝侧，此时更是大胆靠近了一步，这才满脸讨好地低声说了一句话。不等皇帝反对，他便犹如拜佛似的双掌合十，近乎乞求地说，“皇爷爷，横竖这事儿天知地知您知我知，多还有世妃知，保证再不他人之耳！这不但是孙儿第一个孩，也是皇爷爷第一个重孙！”

禁不起陈善昭这番请求，皇帝顿时无奈地摇了摇。他往日一瞪睛就能让臣噤若寒蝉，可就是从来吓不倒这个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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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奉诏来到乾清正殿外时，正好看到陈善昭喜气洋洋地从里走来，手中还视若珍宝地抱着一卷东西。想到陈善昭从前也是如此轻而易举就能从乾清中把皇帝的亲笔字画等等来，据说是赵王府书房已经挂了整整一个暗间，他不禁暗叹父皇对陈善昭这个皇孙疼更甚过嫡亲皇。但很快，他便笑着走上了前。

“是是……”

看着他那远去的背影，太不禁轻轻舒了一气。不如何，看陈善昭的模样，耗费几个月终于筛选来的人，应该确实没选错。就算陈善昭这么个惧的呆，既然品尝过了男女的滋味，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清心寡熬过章晗怀六甲这好几个月。更何况，那孙念熙原本就是个不甘寂寞的人，虽说寒微

“怎么，父皇又赐了手书给你？”见陈善昭毫不迟疑地了，太不禁笑，“满朝文武加上咱们这些龙凤孙，就数你藏着的父皇亲笔最多。听说你家媳妇有些不好？她毕竟年轻，记着好好安养，别劳累着了。”

“是，她怀胎已经五个多月了，一直都是脉象平稳，就连反应也远远比那些初次怀胎的轻，原本太医还担心容易胎，但这几个月守来，方才放心多了，谁知昨天突然脉象有些波动。”说到这事，陈善昭想起章晗吐的那些事，一时又叹了一气，随即又抬偷瞥了一皇帝，见其亦是面关切，他方才有些吞吞吐吐地说，“昨夜孙儿陪了她一晚上，她睡得还安稳……皇爷爷，孙儿有一件事想求恳，不知您……”

“你从前就没有不敢说的话，今天怎么扭扭吞吞吐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