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母亲还一直留着一手！

顾钰只觉得今天听到的事，打破了心里对婚姻的憧憬，老半晌才苦涩地问：“可娘还没说，为何咱们家里都是兄弟，没个姊妹？”

“她们都看到养男孩儿的好，自然生了女孩就不上心，再加上都知你爹喜男孩，甚至还亲自教导几个庶武艺，所以就是养来了庶女，不上心就容易夭折，还能以此博得你爹怜惜几日，总比一个将来撑不了腰的庶女来得好。须知，你爹从来就不是的人。”

顾钰听得心里直发冷，这才想起几个丫提过，说是家里也有其他姨娘生过女儿，但都没养住。此时此刻，她忍不住揪了揪领，声音不由自主地有些发颤。

“娘，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我只是想对你说，淄王就是再好，也是男人。男人娶妻是为了两姓之好，家里有个当家主母，侍奉公婆主持中馈，而这些事得再好，也禁不住他的睛连到其他女人上。更何况贵为亲王，王妃的最要的便是为其开枝散叶，皇上那么多皇，你见几个没有三妻四妾的？”说到这里，王夫人便从袖里拿一张皱的纸来，意味地说，“这是你丢在字纸篓里的纸。我不知你这诗是送去了，还是不过自己写着娱，但你一个闺阁千金，这东西若万一被心怀不轨的人拾到，你以为会如何？”

顾钰伸手想要去抢，可手才刚够到那张纸，她便想起这是自己的母亲，一时手便垂了来。好一会儿，她才捂着脸声音哽咽地说：“我只是从小就常见榕哥哥，他温文尔雅，待人又好，而且他也戏言过要娶我的……”

“儿时童言稚语，你也当真？”王夫人哂然一笑，随即才双手托着女儿的脑袋，令其抬起来，却是一字一句地说，“女孩儿都想有个贵婿，这是人之常，娘不怪你，但娘怪你的是，只会用这些小聪明！我知，你一直觉得你瑜妹妹晗妹妹京之后，老祖宗待你还不如待她们，是不是？可你知不知，你瑜妹妹是个病秧也就罢了，可你晗妹妹都了什么？”

“她不就是在隆福寺而，拿刀着自己的脖退了洛川郡王么？”

“那你若遇到这形，你可敢？”

一句话说得顾钰哑无言，王夫人这才淡淡地说：“而且，你以为老祖宗是什么人，会为了这区区一件事对她另看待？”

王夫人到为止，并没有说章晗的其他事，随即便轻轻地拍了拍女儿的手：“所以，刚刚赵家的对我说了，你年纪不小，家的事也该渐渐学习起来。要知，若是你真的想达成自己的心愿，光凭家世容貌，光凭女红才学，全都不够。为王妃，赵王妃便是最好的榜样，那才是真正的贤助！你得学会看人识人用人，也得学会应对任何的突发事件。不论在皇家还是公侯世家乃至于官宦之家，这都是最要的！”

这一场教女终于到了尾声之后，王夫人特意叫了赵妈妈来陪着魂不守舍的女儿去，随即便重重往后靠在了罗汉床那绵绵的靠垫上，甚至有些不愿意起来。

庶不用亲自教，隔三岔五见一次教导两句就完了，可庶女却往往日日时时要站在自己面前，听她们恭恭敬敬叫自己母亲，或是对自己撒个卖个痴，而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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