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此时此刻章晗这样淡淡地说来，她们想起章晗从前的境况，不禁更是打心里生了几许敬畏，慌忙连声答应不迭。而张琪坐在一边，已经是看得目弛神摇，再想想自己那会儿只知惊慌失措，她不由得死死攥了衣角。

“还有，老爷若是问起咱们京后的形，你们就说太夫人和武宁侯夫人也好，中淑妃娘娘也罢，都很喜大小。咱们京这么久，中已经召见两回了，赏赐的东西也和顾家小一样，就连惠妃娘娘敬妃娘娘，也都赏过东西。若是老爷要你们留心我们起居报给他，你们也一概答应来。”

“晗姑娘说笑了，咱们决计不敢……”

凝香话还没说完，突然觉察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衣角，侧看见樱草冲着自己没好气地打，她顿时愣住了。一刻，樱草便利索地磕了一个：“大小晗姑娘但请放心，婢知分寸，到时候您二位吩咐咱们传什么话，咱们就传什么话！”

闻听此言，凝香不禁恍然大悟，一时也讷讷答应了。

见她们全都是俯首帖耳，章晗不禁异常满意。京以来她用尽各手段，终于得以将她们一一收服，如今张昌邕就算调任京，可她也好歹不是没准备的，更不是从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弱女。因而，打发了二人去之后，她便笑握了张琪的手。

“不用怕，今时不同往日，他奈何不了咱们！”

“……”张琪终于忍不住又迸了旧日称呼，一枕在了章晗的肩膀上。良久，她才轻声呢喃，“你对我的好，别说今生今世，就是来生来世我也不会忘记的！”

第七十九章 主母

王夫人的悦心斋位于武宁侯府中路第四院。前是七间七架的后堂芙蓉堂，若是各家的诰命夫人前来，多半便是在那里接待，而平日起居，则多数在悦心斋正房之中。女儿顾钰的院就在东边，悦心斋东墙开了一扇门正好相通，往日里母女走动也便宜。至于儿们，则是在前院另外收拾院，所以别仄，这儿倒显得清净。

此时此刻，王夫人坐在东次间中翻阅着过年的一应账目，虽则很少有错，但偶尔被她找到一，侍立的事妈妈或者媳妇们仍是惶恐地连连告罪。直到这些账目都暂时过目了，她们知接来便要留着以备王夫人边几个于账目的大丫算，便一一行礼退了去。这时候，赵妈妈才亲自送上茶来。

“这些事夫人都是亲手料理，也难免太辛苦了。小如今已经年岁大了，不如让她渐渐接过一些，一来历练，二来您也能稍稍轻松一些。”

听到这中肯的谏言，王夫人不由得叹了一气：“我何尝不是这样想。从前只觉得她心思多半在那些脂粉上，中的娘娘们喜，外的那些千金也乐意和她好，想着等她再大两岁慢慢让她上手，如今看来确实是太晚了。只是正月二月这段日是最忙的，等过了淑妃娘娘的寿辰，我再对钰儿说吧。”

“娘要对我说什么？”

随着这声音，顾钰笑着闪了门来，见赵妈妈向自己行礼，她便了，随即轻盈地转到王夫人后，一只手在其肩膀上轻轻了几，这才亲昵地从背后又伸了一只手，却是将一件针脚细密的抹额递到了王夫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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