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致的目光一直落在她上，沉甸甸的,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转动，仿佛要将五年的空缺一次补回。

“你需要好好修养, 自己不重视，便是药神凡也没有办法。”作为大夫，明琬素日最见不得不把当一回事之人，公事公办，“方才见你神经绷，定是久不曾安睡，睡不着时便压搓劳。”

冬日冷的南方, 并不利于闻致双的休养，这里每一寸的土地、每一阵冷的风，都会化作刮骨的钢刀刺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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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琬蓦地回手，却没能动。她终于也动了气，净的睛直直地望向闻致，沉静问：“闻大人，这怀念过往的把戏玩够了么？”

腕上一，闻致迫切地拉住她。

闻致抿着，：“并非大事。”

她轻轻握拢手掌，示意他位的位置：“五指轻握，中指所对应的虎位置，便是劳。”

“我不想去猜，我只知那些令你着迷和怀念

闻致中的温褪去，沉默了一会儿，才：“你觉得，我是在戏？”

五年前治疗疾的药方记忆依旧清晰印在明琬的脑中, 什么位最能缓解疼痛，什么药材最能驱散寒, 她心无旁骛地针灸熏燎, 就像对待普通的病人一般。

额上密集的冷汗，和那急促不稳的呼。

闻致的心思显然不在位上，反手握住了明琬的指尖，地握着，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力度。他：“以前，你都是亲自给我的。”

他的恢复得并不好, 尽他极力表现正常的模样, 着忍的外壳，但脉象如何并不能瞒过明琬的睛。常年来的积劳, 再加之南方寒随着脉侵，若非全靠一气撑着, 他早该卧榻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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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琬最是不喜他这副什么都不说的样，登时心中倦怠，起：“既是不说，我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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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明琬自顾自坐，仰首对波沉的闻致：“闻大人可否坐说话？总抬看你，脖疼。”

以前以前，总是提及以前。

闻致这才缓缓在椅中落座，明琬发现他屈膝之时，眉皱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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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致的不能久站。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双更哈~

“不要走。”他淡的几番抿动，看了明琬许久，方低沉难堪：“那晚在雪中待了一夜，回来后……便如此了。”

“疾犯了？”明琬在他的注视无从遁形，只好寻了个话题，“怎会突然恶化得如此厉害？”

闻致望着她, 迟缓了一会儿，才轻轻合拢修的指节。

第41章 刺骨

再这样折腾去, 他半辈怕是只能依靠拐杖过活。

明琬调整他手指的位置，了他掌心的位：“就这样用力地压推行，反复直至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