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往，皆是我拼了命都想要忘却的记忆。”明琬平静地告诉他，“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过去，开始新的人生，为何你定要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我过去过的是什么生活？闻致，你虽然站起来了，却仍旧活在回忆中，没有朝前走。”

五年时间过去，明琬不可能再是十五六岁时的那个天真少女，她很清楚自己的底线和缺陷是什么，一个始终朝前走的人，怎甘心回忆的替代品，重蹈覆辙？

“困在回忆中的是你，你一直在逃避我们之间关系。”闻致的上没有什么血，越发显得面容冷白严肃，以朝堂激辩的架势诘问，“当初嫁过来的是你，走的是你，到了期限不肯归来的也是你，如此自私任，可曾想过我的受？”

明琬想，他大概是难受的，因为他此刻的神是那样悲伤。

“我并非不想回去，只是不想回到过去。”她。

“你到底想如何，倒是教教我，我可以慢慢学。”闻致试图从椅上站起，但他的脸很难看，却只能徒劳地扶着案几，努力朝她前倾着，相隔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明琬心中苦笑，喜一个人难还需要教么？看看小对青杏便知了。

想开后，明琬反而彻底放了，徐徐吐一浊气，起整理药箱：“以后会有别人教你的。”

闻致遏制怒意：“我若需要别人，还千里迢迢跑来找你作甚！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信！”

明琬整理的动作慢了慢，随即有条不紊地背起药箱，“闻大人，大夫行医不易，不是来给人戏耍的，万望以后莫再用命开玩笑，诓骗我前来了。”

闻致浑一僵。他想解释，今日小将她带来此，并非是他的安排，他是宁死也不愿让明琬瞧见他的肋与脆弱的……

但他说不。

明琬对待他的态度如此疏离陌生，多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狡辩。

他不知究竟哪里了差错，为何明琬宁愿颠沛离也不愿接受他的示好……他很努力地在想问题的症结，想到心炸裂般疼痛，也没能想明白。

“是否无论我什么，与你看来皆是错的？”闻致忽然复杂，像是陈述一个人尽皆知的事实般，“只因为，你不再心悦于我。”

明琬一愣，再抬时，见到了闻致眸中散开来的死寂。

像是问题终于迎刃而解，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带着自嘲，喃喃重复：“你不喜我了，是吗。”

明琬嘴翕合。

她听到了自己心中有什么绷的东西吧嗒一声断裂，压抑了五年的秘密就像是疯似的往外涌。她就这样保持着准备离去的姿势，望着闻致淡然笑：“谈不上喜，不过是当初太后指了婚，就暂且留在你边当个消遣。那段愚的婚姻本就是消遣的玩意儿而已，谁当真谁就输了，不是么？”

听到这番话，闻致几乎立刻被刺红了睛，连带着脸颊都是红的，眸中翻涌着不可置信的痛苦和光，颤声压抑：“你说什么？”

继而，他大概是觉得这话耳熟，绪偃旗息鼓，中有了一瞬的茫然。

他的记忆何等，仅是片刻，他想起了什么，面上的激怒的血瞬间褪成苍白，有些慌地望向明琬。

运筹帷幄的闻大人，冷酷大的闻首辅，这个本朝最手段和能力的男人，此刻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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