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罪名都是你们一手罗织的，我不会认！呵，至于那份笔录资料，我不可能给你们拿去毁灭证据。”吴世豪为虎作伥恬不知耻的态度已经彻底激怒了杨锦辉，愤怒让他不愿再丝毫退让。若说之前他还因为考虑到自己可能扛不住接来的审讯，而有过暂时屈服的打算，可现在他却觉得绝不能让这帮人得逞。

“你这是非要我们再对你行第二次外审？”吴世豪微微抬了抬，这一次他的神里没有了笑意，只剩刻骨的冷。

“第二次，第三次，你们想审几次审几次。”杨锦辉轻笑了一声，他虽然在笑，可是心里却难免对残忍的外审产生了一丝不安。

“辉，你真以为你还能得住吗？说实话，看在你也是警察的份上，丁洪他对你算是手留了。以及，就算你不合我们，你坐牢也坐定了，合不合是你能否减刑的关键。你不会想再尝尝被电到失禁的滋味吧？我这个人办公事的时候，可是没面可讲的。”吴世豪目光冷酷，他不希望杨锦辉从自己的里看到任何可能。吴世豪的威胁是有效的，杨锦辉至今一想到被关在那间地室被刑讯供的形就会到一烈的恐惧与愤怒，他自己其实也不确定能否再熬过接来的审讯。但是他就是不甘心被这样屈打成招，更不甘心自己所信仰的正义被这群无法无天的黑警如此践踏！

“我知，在你里，老百姓的命不算命。我的命当然也不算命。你想怎么审就怎么审，我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大不了扛不住就死呗，也好过半辈被抬不起人！”杨锦辉绪激动，又开始了剧烈的咳嗽，他的咳嗽一阵一阵的，听得人心发。吴世豪不动声地攥了手掌，将指甲掐了掌心，脸上依旧地保持着那抹郁冷酷的神：“你别用死威胁我。我们办事有分寸，也没人想要你死，我们只想你认罪以及你不该有的东西而已。”

“我也不想死。”杨锦辉止住咳嗽后，忽然笑着望向了吴世豪，吴世豪试图从杨锦辉的里看到愤怒，或是看到失望，但是他什么都没看到。

“那你是想我死？！你知你这事牵扯多大吗？我要是搞不定，我的场也不会比你好到哪里去！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低个行吗？”吴世豪的绪终于也开始渐渐无法控制，他好话说尽兼施，可杨锦辉就是不肯合作。别人都以为他吴世豪是堂堂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他自己才知他不过是条狗而已！他的脖上那隐形的链，远远比杨锦辉上的手铐，还要重，还要沉。

杨锦辉不为所动地看了吴世豪那张扭曲的面容，轻笑着闭上了：“不作恶是人的本分，吴世豪我真没法可怜你。”

吴世豪瞪着杨锦辉，猛地一脚踹向了病床架，咆哮了起来：“我他妈破了那么多案，帮过那么多受害人，上次谭刚那事儿老也是豁命去救那小姑娘，杨锦辉，你他妈瞎了都看不到吗？！难我在你里就是个只会作恶的王八吗？！妈的，说得好听，不作恶”吴世豪骂着骂着声音就哑了，他忽然想了，好像自己一开始也是可以选择不作恶的，不过现在他已经没得选了。骑虎难。

“你是警察，那些都是你应该的。”杨锦辉睁开，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吴世豪。

吴世豪怔愣着，他没有再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而是缓缓走到了病床边侧坐，好一会儿不声。

吴世豪转过，带着些许嘲的意味冲杨锦辉笑：“别把警察两个字想得那么尚，穿上警服就得英雄了吗？作恶又怎么了？至少我活得痛快，有钱有势。瞧你现在，这就是不作恶的场，够憋屈吗？有意思吗？到来，站在被告席的是你，坐在主席台上的可是我。”

“吴世豪，我说你这人也真有意思。你真觉得你能说动我？我要是这么容易被说动，丁洪也不用费尽心思地折磨我了。”杨锦辉目光虽然黯淡，边的笑容却显得轻蔑，吴世豪的话真让他难过，而他一时竟不清楚这份难过是为了对方，还是为了自己。

“你真要找死吗？”吴世豪面铁青，他俯盯着杨锦辉，里一要吃人的狠劲。

“你放心，我会努力活去的。活着指证你们。”杨锦辉一字一句地回答。

吴世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