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让我们女儿活过来吗？”

定国公神一黯，也收了回去。

为枕边人，他哪里不知妻这些年是如何度过，若不是还没找到女儿, 未彻底得知死讯, 说不定早在十六年前, 她就跟着女儿一块儿去了。

可找了十六年, 好不容易希望已经在前，却又得知这事……还不如在十六年前, 就得知死讯, 给他们一个痛快。

“为什么呢？”叶夫人中喃喃：“慧光大师不是说，我们这次已经能找到了吗？”

定国公不答。

叶夫人又：“是我忘了，慧光大师起初就说过, 希望渺茫，是我不死心，是我非要找。慧光大师是得僧，不可能错。”说不定后来只是大师看她可怜，家人也说了谎。

“倒还不如没找到，让我一直找去，找不到，说不定人就还活着。”叶夫人停顿片刻，忽而想到什么，中忽然又有了神采，她连忙问：“会不会是那个人说了谎，会不会是他骗了我们？”

定国公移开目光，不忍回答她。

他不能说，在叶夫人昏过去之后，自己又重新回了那个暗房。

他也想过是不是齐三说了谎，他穷尽手段，将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了上去，到最后时，齐三已经半死不活，神志不清，十六年里颠沛离的生活已经让他失去了从前的定隐忍，即使再严的嘴也抵挡不住酷刑。

可定国公也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只听到了更多细节。他听到这人说自己如何逃京城，如何将孩丢，后来又如何隐姓埋名四躲藏。说得再多，也只能证明，他的孩已经死了。

他照着那人说的，去城中某颗老槐树挖，当真找到了女儿过的命锁和襁褓，在泥土里埋了太多年，几乎分辨不清当时的模样。

他还想，若是自己一开始就把叶夫人拦住该多好，不让她亲耳去听到这个噩耗，只告诉叶夫人，他们的孩还落在外，继续找去，让她还有希望，总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叶夫人中的希望彻底灭了。

她轻轻阖上，定国公只恨自己笨拙，这会儿只能握住她的手不放。

他小心翼翼问：“你要不要读书？叶姑娘的文章怎么样？你从前最喜的。”

“……”

“我让人去书肆问问，有没有新的。”定国公说：“若是有，立刻给你买回来。”

“……”

“不如我读诗给你听？叶姑娘的那首诗，你不是很喜吗？”他手忙脚地想去找书。

叶夫人闭着，轻声：“我想一个人静静。”

定国公张了张，不说话了，仍旧担心地抓着她的手，静静地陪在一旁。

……

叶明蓁也不知自己是如何睡着的。

等她迷迷瞪瞪睁开睛时，外面天光大亮。她夜里没有睡好，反复了许多梦，意识昏沉，等醒过来时，也是腰酸背痛，神不济。

等她了屋一看，叶父叶母的脸比她更差，底青黑，看上去像是一夜未眠。

“蓁儿醒了。”叶母慌慌张张地起去厨房：“娘给你了饭，这就给你盛过来。”

桌上已经摆上了饭，比叶明蓁以往在叶家吃的任何一顿早饭都丰盛，丰盛之余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叶父脚不便，坐在门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