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其二，这些诸侯的脾，将军不是不知，从来看不起宗室之外的人。无论东平王还是赵王，皆曾每日为平衡诸侯争利苦恼，将军是过来人，可想见将来就算得了天，这些诸侯分且不嫌不足，又怎会容忍将军与他们争功？”

薛尚仍没有说话，少顷，拿起案上的茶杯喝一。

“如你说来，大王如今与曹氏父在一起？”他说。

“大王在何，其实与将军无多系，将军要打算的，乃是自己。”我说，“将军，常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张弥之乃背信弃义之人，当与将军为善，图的却不过是将军的兵权，他若有时机夺权，定然会对将军手。大王则不一样，将军与他成了翁婿，便是一家人。将军为大王效命，亦是为家人效命，何乐不为？”

薛尚冷笑：“可你言之意，大王不仅要我杀张弥之，还要我反叛诸侯。你倒是说说，我若投了朝廷，又有甚好？”

我说：“诸侯本就是反贼，将军乃为朝廷匡扶社稷，乃替天行。至于好，自是更大。，有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若将军抓住了，不但可一举定乾坤，还可为将军挣开国勋臣一般的不世之功。”

薛尚神仍平静：“怎讲？”

“诸侯的打算，不过是以议和为遮掩，纠集豫州、兖州、明光兵攻中原，这谋划虽大，却苯无当，其中最薄弱的一环，就在这东边。明光当重归曹氏父手上，诸侯后方空虚而不自知，将军若率军杀回，可凭着东平国七万兵将诸侯搅个天翻地覆。秦王在雒兵有二十万，将军与秦王及明光三足夹击，中原即可平静，这般奇功，又其实混在那些诸侯之中忍气吞声可比拟？”

“你莫想得太好。”薛尚听罢，即刻，“秦王未必可动手。”

我说：“故而将军要快，只要诸侯大，雒之围可解。”

薛尚：“若我不及赶到，秦王被杀了呢？”

“那便更好了。”我说，“辽东兵对秦王忠心耿耿，天皆知。彼时群龙无首，将军以圣上名义到雒振臂一呼，为秦王复仇，不知会有多少锐归将军麾。”

薛尚笑起来。

“说得甚好。”他说，“可惜都是空话。”

我颔首：“当年云霓生劝秦王退兵，秦王也是不信，结果被人耻笑至今。”

薛尚的笑容凝住，讶。

“云霓生？”他狐疑地问，“方才所言，皆自云霓生之？”

看到他这神，我心中有了底，此人既然与张弥之为伍，显然也听过我许多事。

“正是。”我说。

“可云霓生在蒋亢手中。”薛尚。

“那又如何。”我笑了笑：“小人说过，蒋亢命不久矣。”

我辛苦在薛尚帐中说了许久的话，他看上去并非全信，但也没有全不信。

至少我告辞之时，他没有拦我，且还有几分客气。

我原本想着他若敢动手，便让他尝一尝迷药的味。所幸到最后，这些什也不曾取来，我了大帐之后，安然离开。

薛尚当然不是什么纯良之辈，我走大营之后，发现后面有人在跟梢。

我索钻到附近的一林里，借着茂密的枝叶，将上明光的外衣脱掉，卸去面上的易容之。再走来的时候，我已经是个乡中女模样，在那两个茫然张望的士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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