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些事。”公，“闻得最多的事扬州的钱粮，其次便是沙王等南方诸侯动向。”

我想起他方才与秦王议事，问：“今日宴后，秦王将你召到他书房，商议何事？”

“这便是我要去见他的理。”我苦笑，“无论有无秦王这般大敌当前，只怕曹叔已经遇到了些棘手之事，我须去看一看。”

公看着我在图上标注的明光势力。想了想，：“他占的，皆钱粮丰足之地，打通兖州之后，明光原本在兖州攒的钱粮便可南北通。”

“我与你去。”他说。

“也问了。”公，“不过不曾问还都之事，只问了圣上和太后。”

我就知他会这么说, 心中虽兴，却摇：“你不必去。”

“我去了无益, 便不可去么？”公反问。

我瘪瘪嘴角，：“我知。我只是觉得，曹叔和曹麟毕竟与我分不一般，他们在想何事，我总该问清楚。”

公了然。

公拥着我，吻了吻我的脸颊，少顷，忽而；“我父母这些日可曾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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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元初，以你所见，若曹叔为了复国宁可玉碎不为瓦全，必私心极重。这样的人，可得到明光中人人？”

我听得这话, 心中滋滋的，不由地抱住他：“我就知。”

公全无意外之，问：“你打算何时动？”

“为何？”

“自是当真。”我说，“我与他们也不曾见过几面。”

我说：“理自也有理。”说罢，我将案上一卷地图铺开，指了指徐州，，“曹叔当初拿了临淮国，明明可在徐州铺开，先站稳脚跟，但他不曾这么，只一路北上往兖州，为何？”

我说：“议和之事，其实只有我可与曹叔说得上话, 你去了无益。”

我颔首，苦笑：“你看，明光虽不与山贼土匪合，但近来其行事之重，仍在于杀富济贫，以钱粮为首要。对于有志天之人而言，这并非久之计。”

“你如何回答？”我问。

公：“我仍以为，一旦秦王与曹先生火不容, 你便不可手其中，这也是你祖父的意思。”

“不曾。”我说。

他的上很温，宽阔结实的怀抱里，衣裳上满是我熟悉的味。

我颔首，：“不曾问圣上？”

我忙：“也不是……”说着, 我看着他，“你来雒, 除了那些地图, 便是为了明光之事？”

公有些无奈：“此言为免用事。霓生，你论事从来只讲理，不可因义错判。”

“我也想过此事。”公，“听闻明光先前在荆州时，一向善于耕细作，自给自足，虽主张均贫富，却又并非杀富济贫。如今行事之风，可谓迥异。”

说罢, 我问公：“以你所见，你以为我当如何？”

“我说圣上安好，只是太后不服南方土，数度卧病，圣上时常亲自在榻前照料

☆、地图（）

“正是。”公, “秦王拿雒之后，中原的敌就剩了济北王和明光, 我料想你定然不会坐视不理。你若要与我商议应对之策，必不可以书信相告，唯有我过来。”

公看我：“当真？”

我说：“过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