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收了我再除了我么？”我问。

秦王颔首：“生是元初的人，死是元初的死人。四年前在雒的时候，你就说过了。不过孤也说过，孤会让你改变心意。”

说罢，他忽而看了看我：“云霓生，你说是么？”

“元初此来，便是为商议此事。”秦王拿起杯，又喝了一茶，，“议妥之后，圣上不日可还都雒。”

“在孤看来，”他不不慢，“世间所谓义，都并非凭空而来，其基皆为有所图。”

这日，当我回宅中用过膳，洗漱净，□□的侍就到了，说秦王有急事，召我回去。

我继续：“就算我应许了殿，殿难不疑我并非自真心，而是对殿别有所图？”

我看了看他，知他意有所指，微笑：“殿所言甚是。”

“甚话？”秦王。

秦王颔首：“此计甚是，孤以为可行。”

此人说歪理的本事倒是跟我有一拼。

秦王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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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极反笑：“这便是殿说的急事？”

“孤且问你，你为何喜元初？”秦王说，“无论是相貌还是人品，或是他的一些事，你必有看上的；你与他成事之后，将来要如何相，过何生活，必有期许。这些，皆可称为有所图。一个人若不被人有所图，便是上无可图之，岂非无用之人，故而孤从不介意他人对孤有所图。”

我：“……”

我有些后悔在秦王面前沉不住气，保证我会像谢浚一样随叫随到。

秦王：“便照先帝筹款之法，先向富借贷，待财货补充再还。”

我：“……”

秦王角弯了弯，继续喝茶。

他嘴里这些话，让人听得一动也没有，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不太要的事。

谢浚颔首应，又谈了一会，他无奈地笑了笑：“可惜圣上在扬州，若在雒，此事即日可办。”

我觉得此人若不是自大至极，就是愚蠢至极。

谢浚：“不过要等圣旨到来尚须时日，要将各国财货运到雒，也不可一蹴而就。”

秦王神没变，却淡淡一笑。

“怎讲？”我问。

“是不是急事，孤说了算。”秦王在榻上躺好，“念吧。”

我说：“可那并非真心，殿莫非不怕我谋害？”

侯军队收到麾，诸国乃有名无实，不若请圣上诏撤藩。这些诸侯平日个个奢靡无度，必有大批钱粮，可大大充裕国库。”

秦王：“孤从不人所难。云霓生，你当知晓，孤若有行之意，你与元初未必有今日。”

秦王眉梢微扬：“你若单纯只为谋害，早就手了；若除谋害之外还有他图，正好还可与孤一事，事成之后孤再收拾不迟。”

“殿。”我觉得颇是无奈，决定将此事再说清楚，正，“殿那日与我说的话，我已一一答过，殿当知晓我的心意。”

谢浚沉，看向秦王。

我说：“我有些话，一直想问殿。”

痴言诳语。我不以为然。

我说：“殿以为，若一人对另一人无儿女之，可行生么？”

等我到了□□，却见并无什么急事，秦王也已经洗漱过了，躺在榻上翻着书。见我来到，他将书直接丢给我，让我给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