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事。”我说，“找你帮个忙。”

阿齐应，赶车走了。

“我就知你这般妖人，不会轻易死。”他语气恨恨，却带着释然的笑。

我说：“可要我说说你三年前总看看上了几个女？”

没多久，阿齐将车备好，桓瓖和我坐到车上去，让阿齐直接赶着门。

片刻之后，桓瓖似乎回过神来，瞪起睛，面骤然一变。

“速速备车。”桓瓖，“往别院。”

他唤来了一个车夫，此人我认得，叫阿齐，是桓瓖惯用的车夫。

“他们都到别宅中去了。”桓瓖淡淡，说着，在堂上坐来。

“这里从前不是也有许多仆人？”我问桓瓖。

“此说话无妨。”桓瓖，“究竟是何事？”

“公。”他一边行礼一边，而后，警惕地看了看我。

“你当年为何假死？又去了何？”桓瓖，“你原原本本，都须说给我听。”

我看着他，心中也有些疑惑。这老仆我从前在桓鉴府上见过，算得心腹。将他遣来此地，却不知是何用意。

这宅中仍如从前一样僻静，门之后，只见到空的，除了那老仆却无半个人影。

别院？我正要开问话，桓瓖对我使个，示意我噤声。

少顷，他低低骂了一声，目光定。

我：“……”

“你……”他仿佛见了鬼，说话变得结。

桓瓖的神亦冷静了来，四里望了望，：“随我来。”

我问他为何要去那里，他却一脸莫测，说你去了便知了，不让我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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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话。”我无奈。

我以为他要带我去他的院，不料，七拐八绕之后，却是来到了停放车的地方。

他此时比我还惊弓之鸟，我只得闭嘴。

天意当真奇妙，桓瓖虽不知我要找他的因由，现要带我去的地方，却正是三年前我们解救皇太孙和太妃时藏的那所别院。

到了宅院前，桓瓖让阿齐且回去，黄昏前再来接她。

桓瓖不多言，领我走了去，吩咐老仆在院里守着，然后领着我往堂上走去。

我也坐。

我不多废话，：“我有要事要与公说，可有方便之？”

我想起来，这是当年救太妃母时，我教他们的暗号约定之法。未几，门被打开，一个老仆脸来。

“你来找我，自是要我帮忙。”桓瓖瞥着我，，“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我发现三年过去，桓瓖虽然面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行事却稳重缜密了许多，说话也不似过去急躁。

阿齐好奇地看我一，但不多言语，即刻答应来，去备车。

“阿齐黄昏才过来，”桓瓖全无所谓，“我等有的是时日。”

我讶然：“你要听什么？”

车和蹄的声音纷作响，待得到了街上，路人的嘈杂声充斥耳，桓瓖看看我，脸上的张之终于缓了来。

“果真是你？”他盯着我，好一会，问。

桓瓖：“……”

说罢，他引着我，往不远的廊走去。

桓瓖在门上敲了五，停了片刻，又敲五。

我须得收回前面的想法，这人没有变，还是那样追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