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 那并非公的回信, 而是他直接派使者到上谷郡来，确认我是否安好, 并随带来了他给我写的信。

“而后呢？”

我不信：“你怎知？”

欣喜的是，他心中挂念着我, 就像我挂念着他一样。自豪的是，他只对我这样。

再想到秦王对公的期许，我不禁振作起来。

艳姬妾，玉鸢……那般漂亮的女都不要，这秦王定然是个断袖无误了。

“不知，我离开之时，奏报应当还未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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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独时, 我向他问起公的近况。

“话是如此, 不过现在凉州已经没了刺史。”洪昉。

。

使者拜见秦王的时候, 当着秦王的面，将公的信收。

我若有所思，好奇：“我听说……玉鸢已经是殿的人，将来要亲王妃呢。”

洪昉笑笑，：“都督甚好，只是每日都甚为忙碌。”

我问：“忙碌何事？”

“自是所有事。”洪昉，“鲜卑人撤去之后，都督即接了凉州军政之事, 全力整肃。”

我听着，不禁惊讶。

“我等常年在院服侍，有甚不知。”仆妇，“殿一向洁自好，这些年，给他送女的人可不少，好些都生得甚是艳，殿全都推拒了。玉鸢亦是如此，殿一直让她在外用事，亦是于此意。”

我了然。

这样极力表现任人唯贤的故事，书上一抓一大把，大多是编来用以自我捧哄骗天人的。秦王那样的狐狸，我不信他不来。

“军政之事？”我, “都督的是外军, 凉州政务乃是刺史辖。”

“岂可亲所见。”与我聊天的仆妇，“秦国在千里之外，这都是殿从秦国带来的侍说的。”

我须得打起十二分神，严防死守，以防秦王朝公伸爪。

“武威之围解除后，郑刺史回了凉州，才城门就被都督羁押起来。都督历数郑刺史临阵脱逃，贪赃枉法等罪状，奏报朝廷，请朝廷正法。”

心里想，这奏报，不意料会被驳回。郑佗是周氏的姻亲，公要给他问罪，周氏不会愿意。公行事终究太直，如果我在，全然可以置得更圆满一。比如，在郑佗回到武威之前将他杀了，然后哭天喊地地给朝廷发报，控诉鲜卑人伤天害理天打雷劈……

不过如今小皇帝没了，周氏不足为虑。

我了然。

心里啧啧叹，越想越觉得此事甚为有趣。

“这是你们亲所见？”我问。

公的回信，来得很快。

☆、第210章 始（）

我讶然：“哦？”

我给洪昉倒一杯茶，：“都督整肃军政，有何举措？”

“都督不等朝廷治罪，便派人将郑刺史及其同党的府邸都抄了。”洪昉喝了茶，

那使者是公边的一个侍卫, 叫洪昉，是近年才跟了公的新随从，对我并不熟悉。不过我认得他, 先前我以阿生的份待在公边时, 跟他混得熟。

我了然，心底则不以为然

那仆妇即刻摇：“莫听那些人胡说，都是外传的。”

我心底不禁欣喜又自豪。

秦王神平静，全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