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明日就会跟着公

那细绳的位置，正在蜡烛上方，只待蜡烛燃起，细绳烧断，那机括便会发箭。而箭端所指之，正是张弥之的案上。

走几步时，只听他们在后面嘀咕。

“你走反了，往东南院去吧。”一人，“张先生忙得很，去晚了便又不见人了。”

不在正好。

“张先生在东南院，不在此。”一人打量着我，“这角落中又无路可走，你来此甚？”

我说：“这可是吴侍郎的密函……”

我放心来，四里观察，未几，目光落在不远的灯上。

其实，它很有可能会在灯的时候就被发现。

张弥之是东平王门客，尚无正经官职。那些上门来的人，多是来他这里走东平王的门路的。也正是因此，他在这官署的院里，除了前院里安排访客的小吏之外，不会有什么多余的人。

二人一脸鄙夷，另一人捂了捂鼻。

可见他的确会在此事。

我忙谢过，捧着木牍，自往院门外而去。

果然，那两个小吏听得如此，脸上的神变得恭敬了些。

我没理会，一路往东南方向走。路上如法炮制，又问了两次人，没多久，找准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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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弩最后会不会被发，并无所谓。

我看了看案上，那里放着一杯茶，仍有余温。旁边放着纸张和笔墨，砚台里的墨还未。旁边，有一枚印，我看了看字，正是张弥之的。

那是官署中常有的灯，为了防萤扑火，外面有一个纱制的灯罩，圆而宽大，可藏什。

东平王待此人果然不错，张弥之在太傅府中独占一院，可见其地位之。

然而便是它好巧不巧中了张弥之，那力也不会要了他的命。

“……好好的茅厕不用，竟随便溺，散骑省净了些什么人。”

散骑常侍吴裕，也是昨日皇帝登基之后任命的。周氏看上的人，免不得要与东平王来往，提他的名字当是安稳。

我作为难之态，捂了捂肚，：“那……此可有茅厕？”

但足以激起张弥之更的猜疑。

我大致摆一番之后，理了痕迹，便原路离开。

我讪讪：“小人新来，尚不识路，方才又一时急，故而……”

“张先生不在，方才太傅召他议事去了。”院里的小吏颇是气盛，看也不看我，指指不远厢房里一群坐着等候的人，“看到不曾，都是等着找张先生办事的。”

我从怀里拿一只掌大的小弩，拉满，用胶固定在灯罩之中。此弩与寻常的弩不一样，可用一细绳制约机括。

就算没被发现，也可能因为灯罩被人碰，改了方向。那么它会到什么地方，乃是不得而知。

果然，待我从后窗正堂，这里静悄悄的，并无旁人。

张弥之张先生送一件密函。”

这便是我要的。

我将木椟收到怀里，不声，匆匆而去。

茅厕多建在屋宅的偏僻之，而每官署里，屋舍构造大同小异。我了那小门后，并不，熟稔地沿着廊的小，绕到了正堂后面。

“什么侍郎也一样。”那人不耐烦，摆摆手，“等着便是。”

那人没好气地瞪我一，指了指一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