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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的面上似乎终于绷不住, 血重又涨起。

“喜。”他目光邃, “霓生, 你想说什么？”

我说：“我以为，你没那么喜我。”

公愣了愣。

我叹气：“你说你要六礼皆备，堂堂正正, 方可与我在一起。可如今, 你还不曾行六礼就与我共宿一室, 传到别人耳中, 我便是那不守妇的堕落女, 失了清白, 从此为世人唾弃。聘则为妻奔则为妾, 在世人中, 你我算私奔, 便不可明媒正娶了。”

“怎么会？”公, “除了青玄和柏隆，无人知晓你我之事。就算是海盐那些人，他们也不知你我份。将来你我各自了却了之事，自可堂堂正正在一起。”

其实知晓你我之事的人不止他们，还要加上一个黄遨。我心想。

“哦？”我继续，“如此说来，只要无人知晓，我等什么便无妨了？”

公似乎觉察了我的想法，眉间动了动：“你何意？”

我将角抿了抿，说：“故而我觉得你并不那么喜我。既无人可指摘你我，我二人便可不理会那诸多规矩。可你总挂着礼法，在你中，岂非礼法比我更重。”

公看着我，少顷，无奈一笑。

烛光里，那锐气而致的眉因为带着笑意而变得舒展，光影落在边，柔和而迷人。

“你笑甚？”我问。

“霓生，”公缓声，“你知我不是那样想。我若以礼法为先，便全然不会去找你，你我亦不会有今日。”

他这么说就好办了，我心中一喜，公却补充：“我不敢逾越夫妻之事，乃是怕你我还未准备好。”

“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生几个儿女。”

我：“……”

蓦地，我觉得脸上好像被人放了火。

公真是息了。

我只想到了如何把他啃来，而他竟然已经想到了生几个孩。

“什么生几个儿女……”我连说话都带起了结，嗫嚅。

“夫妻自然就要生儿育女。”公，“我父母成婚后不到一年，我兄就世了。霓生，你我还成婚，你也尚不可光明正大用回原来名姓，难要让孩也背上名分之事？”

我无语。

他居然连父母当年如何行事都打听清楚了，想得果真不少。

“这……”我哂然，“不会的。”

“怎不会。”公似笑非笑，“霓生，你是信不过你还是信不过我？”

这声音低低的，莫名的让人觉得撩拨。

我努力抛开杂念，与他就事论事：“在医书上看过一味汤药，乃寻常药材成，喝之后可保不会怀。”

公皱了皱眉：“吃药？那不就是娼家用的无汤？这类药用则伤，不可胡来。”

我终于忍不住，瞪起：“你怎会知这么许多？你去过？”

“不曾。”公，“都是听泉说的，听多了便知晓了。”

桓瓖那成事不足的东西，到底在公面前说了多少乌七八糟的事。我心里恨，等我得了闲，一定要把这浪绑起来鞭。

我想说名分不名分的无甚要，反正他想和我一去过归隐田园或浪迹天涯的日，谁会在乎孩原本是怎么回事？

可当我看到他认真的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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