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公此番回雒，乃有一事要。朝廷中定然会有人以公护驾不力为由，弹劾公。若遇此事，公不可撑，须引咎辞官。表公那边，公最好也劝一劝。”

他看着我，目中似有些隐隐的企盼。

公啼笑皆非：“我何时说过你注意躲不安分？”

还未船, 我一就看到了站在最前的沈延, 以及桓肃和大公主。公的兄桓攸和桓旭也在, 站在一众皇亲国戚之中，颇为显。船靠岸之时, 他们与周围人一样, 放声痛哭。

我没有接话，却问：“周后的父亲临晋侯周珲，与桓氏和沈氏私如何？”

三年不见，他们的模样都没什么改变，只是大约因得皇帝之事，他们也措手不及，显得格外心事重重面沉沉。

公讶然：“何意？”

公一愣：“为何？”

公只得拍拍我的肩，而后，生生地将手收回，正：“你既然回来了，便跟着青玄好好，我自不会亏待。”

看去，只见青玄咳得满面通红，朝我们疯狂地使，示意周围还有人看着。

“那么，东平王呢？”我又问。

公皱眉：“这又是为何？”

“你觉得这般不可行？”

皇帝的灵柩回到雒时, 岸边皆缟素之。百官宗室皆披麻孝，还未靠岸，已经听到了不绝于耳的哭声。

我说：“那么新帝登基之后，东平王必得周氏重用。”

“自是可行。”我说，“只不过公就算查得确凿，也不会有人信。”

“周珲与东平王私甚好。”公。

“你话里话外都是。”

我故意：“自是回海盐去。”

公听了这话，凝神思索，少顷，却忽而看向我。

公想了想，有些疑惑：“你先前所言，此事真凶须得看谁人获利最大，你的意思，还是东平王？”

公看着我，有些异。

我殷勤地行个礼：“小人明白，小人全赖都督养着。”说罢，得意地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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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 我对雒比青玄还熟，哪里用得着他来带路。但碰

我说：“公往远看，国不可一日无君，圣上驾崩，当何人继位？”

我说：“未必，若真不是东平王，那他亦不过是一个推到台前的棋。而无论是否如此，公和表公都须暂避锋芒，以待时机。”

“青玄会带你船, 你跟着他城。”公低声对我, “切莫走。”

我说：“只怕不待公动手，那真凶已经打开了局面。”

公：“不大好。我母亲和淮侯行事之风，你亦知晓，尤其淮侯，就算周氏了皇后，对周珲亦无多少礼数。”

☆、第180章 扶灵（）

“不必有人信。”公冷冷，“我自会亲手结果了他。”

我说：“你又嫌我主意多，又说我不安分，我还留甚。今日该说的都说了，我回去守我的客栈，让你清静。”

公目光变得柔和，无奈抬起手来，似乎想我的发，突然，后传来一阵咳嗽声。

公：“圣上已立太，自是太继位。恐怕就在现，朝中已经在准备新君登基之事。”

“你一直在说我和逸之。”他说，“你呢？到了雒，你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