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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忽而觉得他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桓府里那个被得任无边、得了一把新铸宝剑便要去建功立业的意气少年。

不过我知公累了。这两日，他每日都是忙夜, 早晨又早早起来，我看着颇为心疼。今天早晨，青玄还打着哈欠抱怨，说我不当婢就变了, 睡得似死猪一般，还得他来服侍公起居。

“我也不困。”他说。

我见他也看着我，问：“你怎不睡了？”

“而后，便如我从前说的，你去何，我便随你去何。”

我应了声, 乖乖地不再动。

的屋里等着他，无所事事。

不过, 我一也不想睡。公在我旁躺的一瞬, 我那瞌睡虫便跑得无影无踪, 变得无比清醒。

“公……”我唤一声。

此言极是。就算公无分文，我也不会让他在衣上受半委屈。

许是因为白日里奔袭一场，将近夜之时，我已经觉得困倦，只好伏在凭几上闭一闭。

“睡吧。”他在我的耳旁，声音温和而疲惫。

我啼笑皆非。

“你怎知到时你就能走？”我说，“若那时天仍有忧患，你可了无牵挂么？”

我愣了愣：“哦？”

公动了动, 似伸展了一腰肢, 片刻, 重新搂着我。

“还有，到了那时，桓府要将你抓回去怎好？”

“霓生，”公，“我今日一直在想你我将来之事。”

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晃醒过来。睁，却发现灯光已经没有了，我正被抱到榻上，在靠里的一侧放。

公却低低“嘘”了声，片刻，挨着我，在我旁躺，将薄被拉上。

故而我虽然贼心不死蠢蠢动, 但我并不想扰公歇息。

“比如，你那北海郡公和侍中都督之类的邑俸禄便全无了。”

我一动不动，只将睛看着公。屋里没有灯光，但他的面容近在前，仍能分辨得清那眉的线条和廓。

“而后呢？”我问。

如果是那时，我会忍不住委婉地说些泼冷的话，让他清醒清醒。但现在，我张了张，话又咽了回去。

“何事？”

公：“故而这数年之，我要将天忧患了却。”

“你不信？”公似察觉了我的想法，问。

☆、第161章 圈（上）

他虽搂着我, 但躺的位置却颇为讲究，手臂以的并未贴过来。上盖着的被褥也是, 一人一条, 裹在上，绝无趁机侵犯的可能。

“怎讲？”我问。

他的手臂环过来，搂在我的上。

“他们找不到我。”公笃定。

不用猜，我也知抱我的是谁，耳一了起来。

“到时我便学你，日日贴个假

公不以为然：“无便无了，又饿不死。”

忽然, 公睁开。

“怎不睡？”他发现我睁着睛, 问。

公：“我不会让你一直等着我。三年，最多五年，我定然会离开雒。”

“怎会不信？”我忙，决定绕开那些有的没的，，“只是有些事你须得想清楚。”

我说：“我还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