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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就算公不理会，他们便会放过公么？别人不说，便说公主与主公。他们虽允许公离开桓府，但公要走，他们绝不会愿意，就算上天地，他们也会将公找来。此乃其一。其二，公就算随我离开，有朝一日天倾覆，公可会坐视？”

公目光一，正要说话，我：“公且听我说完。”

我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公与我既心意明了，今后我便不会再躲着公。公熟读兵法，知晓攻防之。凡守城者，上策乃主动击，破敌于城外；策才是守城，顽抗消耗，看谁撑到最后。而一旦弃城，则为溃败，连对策都算不上，唯任人宰割罢了。你我之事亦然。公若随我一走，说好听些是世隐逸，说得不好听，则恰如溃兵弃城。你我未错一事，余生却要似贼般避人目光，连名姓也不敢提起，这般活法，非公之，亦非我。”

公看着我，神起了些变化。

“可你先前也在躲避。”他说。

“我先前虽躲避，但一直在寻机重拾份。”我说，“假以时日，我仍会着云霓生的名姓，光明正大地回到田庄中。”

公问：“如何重拾？”

这个问题问得甚好，到我苦笑：“现我仍无主意。”停了停，我补充，“但有了时机，我就会回去。”

公没有问去，目光平静而邃。

“我会帮你。”过了会，他说。

我诧异：“如何帮？”

公淡淡一笑，没有解释，声音低缓：“你只须等着。”说罢，却转而，“买你祖父田庄的那个云兰，便是你么？”

我：“……”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将此事破，不禁哂然。

不过这虽然是我的秘密，但既然公猜到了，我也不打算再骗他：“公怎知晓？”

“倪兰，云兰，又都是寡妇。”公，“我打听到你这名姓之后，便即刻想了起来。”

原来如此。我心想，太图省事也是不好，日后再要编个什么份，须得防着遇到公这样看似正人君，其实一肚鬼的……

“这般说起来，那时在钟离县，你前面刚去诓了县府，转便去诓我么？”公的神似在回忆，不不慢。

我有些汗颜，忙反驳：“我可不曾诓公，那时我也不知公会去，不过巧遇罢了。”说着，我讨好地赔笑，“且公也不亏，若非我在，公也吃不到那许多淮南名产。”

“哦？”公看我一，“我那时剥的蟹，不是几乎都了你的腹中？”

我：“……”

我须得承认此事是我心虚，被公一拿一个准，全无反驳余地。正叹着昨日因今日果，公看着我，却笑意。

他的手上微微使劲，未几，再度将我拉到他的怀里，双臂环起。

他不像方才那般用力，甚为温和，有些小心翼翼。

当我那再度烧的脸靠在他的肩上，忽而有一前所未有的踏实，仿佛腾空已久的双足终于踩到了地上，心不再惶然不安。

“霓生，我仍在此留多些时日，好么？”公轻声问。

我笑笑，将手反抱着他：“好。”

公的来到，除了教我惊喜之外，也着实让我忙了一通。

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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