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皱眉，对旁的侍：“同是刮风，怎别殿阁不见打坏？必是有司怠慢，疏忽了贵嫔中日常修缮，须得责问。”

我愣住。

侍忙：“小人遵命。”

“虽还不可议亲，但先行定，当未尝不可。”

皇后：“贵嫔哪里话，妾为中，贵嫔安康，便乃妾负之任。”

皇后颔首：“太后果是心善之人。妾亦是闻得此事，今日正好空闲，便来看看贵嫔。”

“元初之事，妾近来时常听人提到。”她说，“不知何时去散骑省赴任？”

董贵嫔应，再度谢过。

“哦？”她说，“皇后之意……”

董贵嫔激之，将皇后迎殿中。

皇后拿起边上的茶杯，轻轻一气：“若妾未曾记错，元初快十九了，可对？”

“妾这些日，一直在想着此事，今日恰好遇得公主，便索与公主说说。”她将茶杯放，“不瞒公主，妾有意给元初提亲，不知公主意。”

待得在上首坐，皇后将四里望了望，叹：“人人皆言贵嫔朴素，如今看来，却是确实。”

公主的声音亦是委婉：“如此，不知是哪家闺秀？”

公主亦笑：“中过誉。”

“确有其事。”董贵嫔，“那是多年的老树，一时抵挡不住，便折断了。”

董贵嫔忙行礼：“劳皇后牵挂，老妇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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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又问：“听闻前些日夜里大风，这中竟刮断了树枝，将殿阁打坏，可有其事？”

公主：“太后在病中闻得贵嫔又不好了，遣妾来探望。”

皇后神稍解，转过来，又问候了一番董贵嫔的。

公主诧异不已。

董贵嫔一一答了，皇后叹：“如今即将冬，贵嫔中若有缺憾之，定要告知少府。贵嫔自是平和寡之人，可还须保重。”

皇后微笑：“仍未议亲么？”

我在公主后听得这话，不禁心一动。看向皇后，她正抿一茶，神悠然，似平日闲聊一般。

皇后笑了起来，神柔和。

“还未曾。”只听公主，“元初曾得谶言，不可早婚，故而妾与丈夫未敢为他议亲。”

皇后笑了笑，却看向公主。

皇后亲手将董贵嫔扶起，：“贵嫔不适，切莫多礼。”说罢，她又看向公主，莞尔，“不想公主今日也在。”

皇后颔首叹：“从前圣上就说过，他这些侄辈中，宗室未必有甚息之人，元初则定然是良材。如今所见，果不其然。”

公主：“元初就任之期，就在明日。”

公主看着皇后，过了一会，也笑起来。

后行礼。

“能上元初的女，岂可平凡？自当是皇家。”皇后和气地说，“南公主上个月满了十四，这般年纪，也该议亲了。从前圣上总说不舍得她早早嫁人，妾思及此事，元初倒是合适。如今定，南公主可在中多留几年，直到元初无碍了再成婚，岂不两全其？”

董贵嫔微笑：“老妇每日读书看经，心神宁静，别无他求。”

“皇后贤明，此言甚是。元初得皇后

公主：“正是，他二月十六生，还有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