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到底是谁带谁去玩。

把拜师的事谈论完，容谦言才有心思问：“你这是在学棋？”

衡玉，“学了有好几日，闲着无聊，已经把一本棋谱上的所有棋局都完了。其实也不是很难。”

正挽起袖，准备展一才学，好好教导妹妹学棋的容谦言：？？？

他很确定，十天之前他去书院上学时，玉儿本没学过棋。

***

从湘城前往甘城，直走路就好。

镇国公府财大气，直接包了一整条船。

等到发这天，傅岑在他的院用过早膳，才缓缓走去乘坐车的地方。

此时府里的人们正在把行李搬上搬，两辆车已经装满，现在正在装另一辆。

贴伺候衡玉的秋和夏冬正在指挥人们搬东西时要轻拿轻放。

傅岑看到那一大箱又一大箱的东西，微微蹙起眉来，问肖嬷嬷：“她这是要把院都搬空？”

肖嬷嬷笑，“我问过秋，玉儿说这些是她收拾来，觉得会适合陆大人用的东西。”

傅岑酸了，脸上一本正经，冷哼，“陛待陆大人极好，在甘城赐了府邸给陆大人。哪里需要她这么细致周到，瞧她那上赶的殷勤劲，哪里像是我镇国公府教养来的。”

傅衡玉这小崽，没见她对自己这么殷勤过！

对于这酸味极重的话，肖嬷嬷忍笑了好久，还是忍不住笑声来。

肖嬷嬷为衡玉辩驳一句，“玉儿这是赤之心。”

玉儿想待谁好，就考虑得细致周全。

被她放在心上的人很少，但每一个人，都很重要。

肖嬷嬷能理解衡玉的想法——那位陆大人即使不愿意收衡玉为徒，凭他过往为百姓、为这天殚竭虑所的一切，也值得衡玉如此慎而重之。

傅岑瞧见穿整齐，眉间着朱砂的衡玉走过来，忍不住重重咳了几声。

衡玉脚步微顿，一脸担忧看过来，“祖父，你若是不适，该找大夫好好看看。”

傅岑翻一个白，不过对衡玉的反应还是很受用的。

他轻轻哼了一声，把自己刚刚那酸劲抛到了脑后去。

在傅岑看不到的角落，衡玉朝着肖嬷嬷眨眨——想化解掉祖父那酸劲，就是这么简单。

肖嬷嬷哑然。

大件行李装了整整三辆车，只有一辆里面是衣服和常用品，剩两辆装着的都是书籍字画、名琴名笛，以及千金难寻的笔墨纸砚等。

一切收拾妥当，众人这才乘坐车前去码。

九、十月份，湖没有以前那么清澈，不过两岸的风景都很有特。

枫林如火，灼灼夺目，衡玉两只手抓住船栏，踩着凳往四周远眺。

秋她们都是十几岁的女孩，这一回难得门，从上船后就一直很兴奋，拿行李里的琴，抚琴最好的夏冬给船上的人抚琴，秋她们和声而歌，很快就笑闹成一团。

傅岑在喝酒，这是他自己酿的。闲着无聊，酿酒也算是一件打发时间的雅事。

衡玉凑过去，趁着傅岑不注意给自己倒了一杯，小抿一，“开坛时间早了。”

酒不好喝，她连忙把酒杯放了。

“傅衡玉，你懂什么酒——”傅岑一瞪，见衡玉把杯放来，他才没再往训斥。

但等傅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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