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谦言握住一本当代大儒批注的《秋》，就不撒手了，寻了张椅坐翻阅。

衡玉边走边：“我简单收拾了一些字画来，兄若有喜尽可拿去。”

容谦言失笑，小小年纪，也不知为何诡辩如此。

“兄，喝些茶吧。”

来到这湘城后，衡玉很少去玩，偶尔门也是去湘月书院接容谦言。不过她每一次都是到湘月书院门，从来没有去过里面一观。

容谦言回神，放手中书卷，里带着些许赞叹，“我近来就在学《秋》，原本有不少疑惑，看完大儒的批注后顿觉豁然开朗。”

完，就安安静静帮衡玉推秋千。衡玉逗了他一会儿，连忙让容谦言停。

她现在年纪不大，还没能喝茶。

容谦言动作微顿，向她看来，“你在打什么主意？”

衡玉正坐在椅上喝糖。

“一般不允许。”

容谦言默然。

他大概能猜到衡玉到底有多富有。

她这话说得大方，容谦言也没和她客气。

听到容谦言的话，衡玉不由抬，“兄，你们湘月书院允许非书院中人去拜访吗？”

“我还寻几块上等的墨和砚台，等会儿匀一半给兄用。”

他问：“真想去？”

虽然外表温雅致，骨里还是带了那么些暴力因素。不然怎么动不动就敲她额，掐她的脸。

她祖母的所有陪嫁，她父亲生前所有珍藏，母亲公主的所有陪嫁，皇上太后逢年过节的赏赐，还有傅岑隔一段时间就给她送一堆东西……这些东西，傅岑都存放在衡玉的库房里，没有归到府邸公库。

衡玉理解他，也没声打扰，只是默默把笔墨纸砚整理来。

片刻，他走过来，用力敲了敲衡玉的额，“你连我说的夫姓甚名谁都不知，还说仰慕他的人品学识？”

“夫邀请也不行吗？”

秋送茶来，衡玉不由声提醒他。

现在机会摆在前，不动心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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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要科举，有关四书五经的书我都已让秋整理来，今晚就送到兄的院里。”

“话不能这么说。”衡玉理直气壮，“你的夫，人品和学识肯定都差不了，我怎么就不能仰慕了。”

你连他是谁都不知，仰慕个什么鬼？

两人往衡玉的书房走去。

容谦言又在书房逛了一圈，瞧见一本《大学微言》，再看批注者的名字，他有些惊讶，“你这竟然有这本书，前两天上课时，我听我们夫说过这本书颇为难寻，他拜托了好多知好友都没能寻到一本书。”

衡玉连忙，“想去，天天在家呆着特别无聊。”

衡玉抬手了额，觉得她容兄不愧是镇国公府养来的。

山不来就她，她就去就山。

“那也行，到时候记得带上《大学微言》

容谦言没和衡玉客气，不过，“我拿到书籍后会重新抄一本，等抄完再把原本还回给你。”

衡玉狡黠：“你夫遍寻各地都寻不到周大儒注解的《大学微言》，我没打什么主意啊，就是颇为仰慕夫的人品学识，想要亲自去拜访一夫。”

但等容谦言走书房，看清这些字画和书籍的容后，他还是不由觉到一阵目眩。